大礼。”
沈青瓷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惊慌跪地,也没有试图辩解。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,让自己更清晰地暴露在他审视的视线下,然后微微屈膝,行了一个标准却并不卑微的礼。
“妾身沈青瓷,侯府庶出三女。”她声音清晰平稳,听不出半点惧意,“家姐突发急症,恐辱没王爷,故由妾身替嫁。此事侯府理亏在先,妾身愿担一切后果。”
她直接摊牌了。在谢无咎这种人面前,拙劣的伪装和哭诉只会死得更快。
谢无咎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,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,且姿态不卑不亢。但那讶异很快被更深的寒霜覆盖。
“后果?”他唇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,“你觉得,本王会要什么后果?”
“王爷若要取妾身性命,此刻便可。”沈青瓷依旧平静,“但妾身斗胆猜想,王爷或许更在意王府未来,而非一区区女子生死。”
谢无咎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那目光如有实质,刮过沈青瓷的脸。“哦?你凭什么觉得,本王会在意一个替嫁来的庶女,能关乎王府未来?”
“凭妾身或许能解王府眼下之困。”沈青瓷直视他,目光清亮,“若妾身所察不虚,王府表面威势尚存,实则内库空虚,周转不灵,甚至……已入不敷出。”
房间内瞬间死寂。
谢无咎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冰冷。他放在锦被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王府财政艰难,是他重伤回朝、失去部分兵权后,各方势力暗中挤压、以及以往不善经营埋下的隐患。此事他秘而不宣,连心腹也知之不详,这个刚刚踏进王府大门、据说从未出过侯府后院的庶女,如何得知?
是侯府探查到了什么?还是……她瞎蒙的?
“继续说。”谢无咎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杀意在眼底隐隐浮动。若她真是别有用心探知了王府机密,那便真的留不得了。
沈青瓷却仿佛没察觉到那凛冽的杀意,她甚至又往前走了一步,从自己宽大的喜袖中——那里已被她提前拆开几道内缝——取出了一卷轻薄但坚韧的、这个时代罕见的雪浪纸,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“妾身入府一路,观察府中下人神色、庭院维护细节、库房周遭车马痕迹,结合王爷重伤后朝中局势变化,粗略推断。”她半真半假地解释,将系统“基础扫描”和“初级运算辅助”得出的分析,包装成了自己的观察推理。
“此乃妾身草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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