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与阿史那罗接触及合作遇阻之事,但隐去了系统任务的紧迫,只道是“合作条件反复,恐其有诈,且王府目前……周转略有不便”。
谢无咎拿起那块冰凉的“天晶”,对着烛光细看,虹彩流转,确实非凡。“你想如何?”
“妾身想双管齐下。”沈青瓷目光坚定,“其一,利用此石,尽快制作出更精良的‘窥镜’,为王爷明确伤情,也为后续治疗指明方向。其二,”她顿了顿,“妾身需要一笔钱,大约六百两,必须在七日内到手。想从库房那批古玩中想想办法,但恐秦嬷嬷阻挠,需王爷……行个方便。”
她终于还是开口了。虽然委婉,但意思明确。
谢无咎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。寝殿内烛火摇曳,将他棱角分明的侧影投在墙上,沉默而威严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‘窥镜’之事,你全力去做。需要什么,找赵安。至于银钱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本王私库里,尚有部分金银器皿和玉器,明日让赵安取几件给你,你去处理。库房那批东西,真假难辨,且易惹眼,暂且不动。”
他没有问她要六百两做什么用,也没有质疑她能否在七天内赚到或省出六百两来填补这个“窟窿”。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,也是一种沉重的压力。
沈青瓷心头微震,垂下眼帘:“谢王爷。妾身……定不负所托。”
“沈青瓷。”谢无咎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“妾身在。”
“你入府以来,所做的一切,本王都看在眼里。”谢无咎的声音低沉平缓,“你很聪明,也有手段。但有时……太过要强。王府是本王的责任,你不必一人扛下所有。”
沈青瓷抬起头,对上他深邃的目光。那目光里,有审视,有探究,但似乎……也多了一丝别的,她暂时无法完全读懂的东西。
“王爷的腿,是王府的希望,也是妾身的责任。”沈青瓷避开他话中的深意,将话题拉回,“妾身只是做该做之事。”
谢无咎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”
沈青瓷行礼退出。走在回东厢的廊下,夜风清冷,她却觉得脸颊微微发烫。谢无咎最后那番话,让她心中某个角落,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陌生的悸动。但她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。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,七日之期,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翌日,赵管事果然悄悄送来一个沉甸甸的锦袋,里面是几件做工精巧的金器、两件质地温润的玉佩,还有一小盒金瓜子。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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