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过于忧心,专心应对府中即可。王爷还说……”赵管事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若秦嬷嬷再有过分之举,王妃可持王爷令牌,调动府中亲卫,便宜行事。”
谢无咎这是给了她更大的权限和武力后盾。
沈青瓷心中微暖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你去忙吧,务必小心。”
赵管事领命而去。
沈青瓷独自留在书房,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一场风波暂时平息,但更大的风暴,似乎正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汇聚。
北狄的威胁,贵妃的步步紧逼,阿史那罗的悬而未决,还有那刚刚种下、承载着无数希望的高产麦种……
她走到书架旁,抽出那本《齐民要术》,轻轻摩挲着粗糙的书页。
强国之路,从来不会平坦。
但既然选择了,便只能披荆斩棘,一路向前。
她重新铺开一张白纸,拿起炭笔。既然秦嬷嬷盯上了她的“奇巧图纸”,那她就再多画几张——关于改良农具的,关于水利设施的,甚至关于更基础的纺织器械的。将这些“利国利民”的设想公之于众,摆在明面上,反而是一种保护。
至于真正的核心,那些足以改变格局的技术,必须藏在更深处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窗外的天色,彻底暗了下来。书房内,只有一盏孤灯,映照着沈青瓷沉静而坚毅的侧影,在纸上投下笃定的线条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王府内似乎恢复了平静。秦嬷嬷依旧按时来请安,笑容依旧,但眼神中的探究之色更浓。沈青瓷也如常理事,查看账目,过问码头和花露铺子的生意,甚至还“兴致勃勃”地拿出几张新画的“水车改良图”和“纺机简图”,向秦嬷嬷“请教”,说是在古书上看到,觉得有趣,想试试能否用于改善庄户生计。
秦嬷嬷看着那些图纸,上面线条清晰,标注着尺寸和原理,确实像是农桑器械的改良,与她昨日惊鸿一瞥的“古怪图形”似有不同,又隐隐有些关联。她心中疑窦更深,却无法再像昨日那般发作,只能含糊应付过去。
沈青瓷心中冷笑。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让对方摸不清她的底牌。
午后,沈青瓷照例去为谢无咎治疗。有了环境扫描功能的辅助,她对谢无咎腿部伤处的“了解”更加深入,按摩和药敷的针对性更强。谢无咎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些被精准按压的点位,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痛或麻,而是一种混合着酸胀、微热、甚至隐约“疏通”感的复杂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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