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无意涉政’的姿态。”
沈青瓷点头:“妾身明白。会让匠人带上几种不同纯度、切割方式的水晶样本,以及几个简易的透镜组设计图,足够引起余监正兴趣,又不会太过超前。”
谢无咎颔首,对赵管事道:“余监正那里,可以适当表示,‘商会’愿资助监内一些‘有趣’但经费不足的小项目,纯为技艺切磋,不图回报。”
这是进一步的示好和捆绑,用金钱和技术支持,逐渐将“利器监”这个特殊衙门,拉入一个相对友好的关系网中。
赵管事领命而去。书房内只剩下谢无咎与沈青瓷。
“江南的商户也开始动心了。”沈青瓷轻声道,走到谢无咎身后,手法熟练地为他按摩着略显紧绷的肩颈,“看来‘急公好义’这块招牌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用。”
“是好用,也是双刃剑。”谢无咎闭上眼,享受着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度,声音有些闷,“吸引来的,未必都是善财。江南世家盘根错节,与朝堂牵连极深。‘锦盛行’看似中立,背后是谁,难说。但眼下,我们需要一切能得到的助力,只要条件可控,风险可担。”
“妾身会请兄长继续暗中查探。”沈青瓷道,“另外,‘留香阁’近日听到些风声,关于咱们码头‘精品拍卖’的。似乎有人眼红,在打听背后东家,也有人在暗中收买码头力夫,想探听仓储虚实。”
谢无咎睁开眼,眸光转冷:“东宫?还是贵妃?或者……京城其他地头蛇?”
“尚不确定。已让赵管事加强码头巡查,更换了部分关键位置的看守。拍卖的货品来源和存放也更加分散隐秘。”沈青瓷手下未停,“只是年关前后,人员流动大,三教九流混杂,需格外小心。”
“嗯。非常时期,宁可多费些周折。”谢无咎沉吟,“秦嬷嬷那边,最近可还安分?”
“表面一切如常,按时向长春宫传递消息,内容依旧是王爷恢复缓慢、王府用度紧缩、我为琐事操劳等不痛不痒的话。”沈青瓷嘴角微弯,“不过,妾身发现,她似乎对北境捐输物资的账目颇为留意,曾借打扫书房之机,在账册附近停留。已让账房做了几份虚实掺半的明细,她若想看,便给她看。”
“她想给自己留后路,自然要多攒些筹码。”谢无咎嗤笑,“由着她去。关键处把牢即可。”
两人正说着,陈石在门外低声求见。进来后,他风尘仆仆,眼底带着血丝,但精神矍铄。
“王爷,王妃,第二批物资的三支小队,均已安全送出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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