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除掉自己这个可能妨碍他们与北狄交易的“障碍”?
“你们在津海卫有多少人?与苏文谦是什么关系?在京城还有哪些据点?”谢无咎连续发问。
那黑衣汉子依旧紧闭着嘴,眼神怨毒。
谢无咎不再多问,对林冲道:“废了他手脚筋,喂了哑药,堵上嘴,捆结实了,带走。此人还有用。”或许能从其身上拷问出更多“黑鲨岛”的信息,或者将来作为指证“黑鲨岛”介入大雍内务的活证据。
处理完俘虏,车队毫不停留,迅速穿过“老鹰嘴”隘口,消失在山道的另一头。只留下几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和崖壁上呼啸而过的寒风,见证着这场短暂而致命的交锋。
同一日,京城。
都察院闯府风波虽暂息,但余波未平。太子谢元辰在御前吃了挂落,心中郁愤难平,对镇北王府和沈青瓷的忌惮与恨意更深。他一面加紧催促对曹敏案的“核查”(实则是想办法遮掩和拖延),一面暗中布置,准备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。
而沈青瓷则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,加紧布局。
松涛苑内,秦嬷嬷跪在地上,面前摊开着笔墨纸砚,她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,脸色苍白如纸。沈青瓷坐在上首,神情平静,目光却如寒潭般深邃。
“嬷嬷,想清楚了吗?”沈青瓷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敲在秦嬷嬷心上,“是将贵妃和太子如何指使你监视王府、传递虚假消息、构陷王爷的经过,原原本本写下来,换一条生路,远走他乡?还是……等着东宫那边,觉得你无用甚至可能成为隐患时,派人来让你‘意外’暴毙,或者牵连你宫外的家人?”
秦嬷嬷浑身一颤,老泪纵横:“王妃……老奴……老奴糊涂啊!老奴也是迫不得已,家人性命捏在别人手里……求王妃开恩,给老奴一条活路!”她终于崩溃,伏地痛哭。
“活路,本妃可以给。”沈青瓷缓缓道,“但要看嬷嬷的诚意。写吧,从你何时被贵妃收买,如何传递消息,传递过哪些真真假假的消息,太子那边又给了你什么指令,尤其是最近关于王府‘病重’、‘商会账目’、‘北境密信’这些事,一桩一件,清清楚楚地写下来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对话、信物,越详细越好。写完之后,签字画押。”
秦嬷嬷颤抖着提起笔,开始艰难地书写。每写几个字,都要停顿良久,脸上交织着恐惧、悔恨与求生欲。
沈青瓷不再看她,转而处理其他事务。赵管事送来几份“商会”的日常账目和几家有意“收购”码头股权或“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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