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呢?他们是怎么护卫的!”
“王叔息怒,此非韩、李二位将军之过。”谢无咎连忙解释,“是侄儿执意要战。抚远能守住,全赖将士用命,韩将军、李将军皆血战负伤,功不可没。”
蒋文清也上前见礼,并快速禀报了第二批粮草军械的详细情况,以及沿途听闻的京中变故风声——赵广禄被捕、刘文德停职等消息,已随着官道驿传逐渐扩散。
谢无咎听罢,精神反而为之一振。京城那边动手了,而且动作极快!这无疑是对北境战事最大的支持,也是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蠹虫最严厉的警告。
“王叔,蒋侍郎,如今局势虽暂缓,但狄人未退,阿史那骨咄禄野心勃勃,必不会善罢甘休。我军新得援兵粮草,士气正旺,但连日血战,疲惫亦深。当务之急,是稳固防线,救治伤员,整顿军备,同时严密监视狄人动向。尤其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“要彻底清查军中所存器械粮秣,凡有‘隆昌’、‘宝丰’印记或经手者,一律封存检验,宁可错封,不可错用!内奸之事,绝不容再发生!”
谢擎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稳守反击,清除内患,方是正道。王爷伤势不轻,宜好生静养,军中事务,暂由老夫与李敢、韩诚商议处理,定当稳如泰山。”
“有王叔坐镇,侄儿自然放心。”谢无咎确实感到一阵阵眩晕袭来,知道身体已到极限,不再逞强,“只是京城那边……”
“京城有陛下圣裁,有韦指挥使和诸公操劳,王爷不必过于挂心。”蒋文清宽慰道,“王妃亦在京中坐镇,联络协调,内外安稳。王爷当前首要,是养好伤势。”
提到沈青瓷,谢无咎心中微微一暖,又泛起一丝歉疚与牵挂。他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由医官和亲卫照料着,服下汤药,沉沉睡去。他太累了。
谢无咎睡下后,谢擎与蒋文清走出房间,面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蒋侍郎,京城局势,究竟如何?赵广禄一案,牵连有多深?”谢擎压低声音问道。他久在边关,但朝中并非没有耳目,深知此案若真如传闻般牵扯到工部侍郎乃至皇子,必将引发朝堂巨震。
蒋文清叹了口气,将他所知有限的情况(主要是官面通报和沿途听闻)告知,最后低声道:“老王爷,下官离京前,曾隐约听闻,皇城司在津海卫查抄的证物中,有些东西……直指宫闱。陛下震怒,已下密旨,令韦指挥使彻查到底。五皇子府……似乎已不太平了。”
谢擎瞳孔微缩。牵扯到皇子,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