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在驻军支持下,完成了对水师及地方衙门的彻底清洗。与郑家勾结的游击将军、多名中下层军官及胥吏被正法,津海卫走私通道被彻底斩断。皇城司顺藤摸瓜,还揪出了几名隐藏更深、为走私提供保护和情报的京城其他衙门官员,进一步扩大了战果。津海卫的官场风气为之一肃,皇帝旋即选派干练官员赴任,重整防务与市舶。
北境方面,皇帝密令兵部、都察院派出专员,会同谢无咎提供的线索,对历年军需“损耗”案进行复查。一批与郑家有染、倒卖军资的边军将领、后勤官员被查处,北境边防的物资管理得到强化。谢无咎当年察觉的蛛丝马迹,至此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和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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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闱之内,一场无声的风暴同样在席卷。
郑贵妃被褫夺封号,降为庶人,囚禁于冷宫偏殿。昔日宠冠后宫、风光无限的贵妃娘娘,如今形销骨立,终日以泪洗面,悔恨交织。皇帝未曾再见她一面,只下了一道冰冷的旨意:“郑氏咎由自取,着废为庶人,永生不得出冷宫半步。其所出皇子谢无逸,念其年少,或未深知其母族之恶,然管教不严,难辞其咎,着革去亲王爵,降为郡王,闭门读书思过,非诏不得出府,岁禄减半。”
这道旨意,既彰显了法度无情,又留有一丝皇家亲情(未将康王与郑家同罪论处,保留了王爵, albeit降等),在朝野看来,算是皇帝在盛怒之下仍保有的克制与仁厚。然而,谁都明白,康王谢无逸的政治生命,随着母族倒塌和自身被圈禁,已然宣告终结,彻底退出了未来的储位角逐。
谢无逸接到旨意时,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日。出来后,他变得异常沉默,昔日的骄纵之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。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,最好的结局就是做个富贵闲人,苟全性命于这高墙之内了。
镇北王府,谢无咎与沈青瓷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。案子的主线已了,汹涌的暗流暂时平息。
“王爷此番立下大功,父皇心中应有定论。”沈青瓷为谢无咎斟上一杯热茶,轻声道。案发以来,她一直提心吊胆,如今眼见风波渐息,丈夫安然无恙,心中大石落地。
谢无咎接过茶盏,却无多少喜色:“功过赏罚,皆在父皇一念之间。我参与此事,本非为赏。如今郑家虽倒,但朝中因此空出不少位置,各方势力必然重新角力。北境走私虽溯源到郑家,但边患未除,军备整顿仍是长久之事。何况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经此一事,我怕是再难真正‘闲散’了。”
果然,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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