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,她脸色骤然煞白,猛地坐起,“陆厂长,昨晚、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发生了什么事?”陆从越立刻追问。
庄晴香白着脸愣了愣:“有人、有人想欺负我!我……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两只手,因为恐惧和愤怒,眼眶微红泛起泪光,哑声道:“我杀人了……”
陆从越脸色瞬间无比严肃:“你说什么?到底怎么回事?!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昨晚难受想去找石大夫……可一出门就有人捂住我的嘴……我、我用砖头砸了那人好多下……”
庄晴香断断续续的说完昨晚发生的事,她记忆有些混乱,说得也有些混乱,陆从越却听得极其认真。
等她说完,陆从越才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被下药的吗?”
“下药?”庄晴香面露茫然。
“你昨晚……”陆从越轻咳了声,捡着不太刺激人的说法道,“跟我之前中药的时候一样,所以应该是你吃了什么。”
庄晴香立刻想起陆从越浑身发烫的搂住自己的模样,然后,她脑海中突然蹦出另一个画面。
是自己,自己抱着他缠着他贴着他求他……
庄晴香原本苍白的脸庞瞬间变得绯红,她急忙低垂了眼帘,慌得手指轻抖。
陆从越看到她的脸越来越红,猜到她想起什么,突然觉得病房里温度有些高,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,安静地深呼吸了两下。
庄晴香拼了命的命令自己忘掉那些不该发生的错误,找回理智。
幸好,陆从越开了窗子,清晨微凉的风吹进来,吹散了那股不堪。
庄晴香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睡前月月拿了一个果脯给我吃,说是一个老奶奶给她的,除了这个和一日三餐,我没有吃其他东西。”
陆从越脸色微沉:什么人这么无耻,连无知的孩子都利用!
“陆厂长,现在怎么办?”庄晴香心里发慌,不知道那个半道伏击自己的人是生是死。
陆从越转身看她:“你有什么打算?想报案吗?”
庄晴香犹豫了一瞬。
陆从越知道她在犹豫什么,一个寡妇遇到这种事,如果去报案,被人传出去后她肯定要被人指指点点没法见人。
但他希望她能够坚强,不畏世俗目光。
庄晴香声音微抖:“如果报案……那人死了我会、会被抓去坐牢吗?”
“不会!”陆从越肯定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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