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三十多岁的样子?
她明明是在二十八岁那年走的呀……
“芸芸,你还疼吗?”
张氏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,说话间泪水依旧不停,只哽咽得握住了女儿的手。
都怪自己那日粗心,竟然让女儿一个人在后山待着,要是自己小心些,女儿哪里会失了清白,又何至于此……
“妈……妈?”
乔芸芸声音嘶哑难听,可感受到温柔的触感时,她还是有些激动。
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妈妈的话,死了好像也没有多可怕。
“芸芸,你别怪你阿娘,没人希望出那样的事……”陈氏见不得眼前这可怜可恨的场景,只咬着牙劝慰。
“左右你都是家里的独女,实在不行,咱们就去找孩子他爹,就是哭着闹着也要把他揪过来,就是按着他的头让他娶了你,往后你的名声也能回得来,做什么要这样想不开!”
乔芸芸混沌的脑子被陈氏这话说得一愣,随后竟然真的清醒了些。
她昨天晚上脑子里的,是梦吗,可是一件件事情都那样清晰,就像是自己真的经历了那样的一生……
梦里的自己是个偏远村落里的小村姑,家里原本还算富裕,却因为喜欢上了流落到村里的穷苦书生,非要闹着让爹娘支助他去读书,爹娘心疼女儿,又觉得那少年郎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,真信了他许下的诺言,将家里的营收都给了他。
读书是最最花钱的路数,就算是镇上的商户也难得能供出一个秀才来,可自己就是那样自信,相信那个白面书生嘴里的生生世世举案齐眉,相信他能够考上秀才让自己当上秀才娘子,相信他揣着自家的二十两银子不会跑路,相信他会记得自己这个好骗的小村姑。
谁晓得那人一走就是一年,再没收到过他的消息,乔芸芸相思成疾,身体日渐消瘦,连带着精神也开始萎靡。
家里的存银没了,女儿又整日病恹恹的没有精神,乔父只能继续出去跑商,留妻子和女儿在村里。
三个月前张氏带着乔芸芸去后山采野果子,因为野坡陡峭,张氏没舍得让女儿跟着,只叮嘱她在树下等自己。
谁知道母女俩不过分开了一个时辰,等她摘了野果回来的时候,哪里还有女儿的身影?
回村叫了熟人四处来寻,再等找到她的时候,女儿已经昏迷不醒失了清白。
自那以后乔芸芸更是整日浑浑噩噩,再不愿意开口说话,张氏心里自责更是后悔,熬了汤药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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