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了嗅,伸出软嫩的舌头舔了舔她嘴角的苦药汁。
这一代的黄鼠狼,已经没有什么臭味了。
被它们舔过的嘴角,也就感觉不出太苦的味道。
小黄鼠狼乖巧的窝在张安秀耳边,似是要用自己的体温,帮她快些好起来。
张安秀这才松开手,楚浔起身走出去。
门口蓄着两撇胡须,气质沉稳的男人,见他出来,立刻问道:“姑父,姑姑怎么样了?”
“刚喝过药,没有大碍。”楚浔道。
欢儿今年已经三十四岁,不再是从前的小孩子。
许多熟悉的人都说,他看起来更像楚浔的孩子。
就连嘴边两撇胡须,都和楚浔中年时期差不多。
空中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,两人抬头看去,只见数十只体型庞大的乌鸦,从远处飞来。
很快它们飞入院中,大部分落在屋檐上。
只有一只老乌鸦,落在楚浔身前,嘎嘎叫了几声。
连欢儿都听出了叫声中的急切,不禁问道:“姑父,它们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让它们去帮忙找一样东西,看来没找到。”楚浔道。
欢儿有些疑惑,有什么东西,是需要乌鸦去找的?
楚浔没有解释,只问道:“你爹现在如何了?”
张三春的年纪,比楚浔还要大两岁,今年已经六十了。
平日里身子还算硬朗,但前些日子突然下雨,着急把外面摊位的炒货收回来,不慎摔了一跤。
楚浔已经去看望过,伤的不轻不重,怕是得卧床休养几个月。
“还好,不过我想接他去珑安府,他不愿意,说担心姑姑。”
欢儿叹口气,道:“总觉得我爹这辈子,都是在为别人而活,从没想过自己快活几天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你不是他,哪知道他快不快活。”楚浔道。
“反倒是你,专门回来一趟,可是有什么事要说?”
欢儿点点头,他这次回来,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本该直接去找老师唐世钧的,但想想还是先回家看望父母亲人,再顺道问问楚浔的意见。
普天之下,最让欢儿佩服的人,除了唐世钧,就是姑父楚浔了。
“这是我撰写的国策,姑父帮忙看看,可有不妥。”欢儿说着,递过来几张皮纸。
这种皮纸不怕水,一定程度上也不怕划,能保存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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