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晓红抬头,看向被秦砚洲拉到面前挡着的男人。
男人是维修组的三级工人田立业,他看陶晓红看向了自己,原本气愤的脸顿时变得羞红,低下头不敢跟陶晓红直视。
秦砚洲很无语:“不是,田立业你有毛病啊,我一个单身男同志,和一个已婚女同志保持距离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算了,老子跟你这种木头人说不清。”
田立业在维修组属于透明人的存在,他长相普通,个子矮小,平日里老老实实的,也不怎么爱说话,因此存在感很低。
秦砚洲上班的这些天,早就将整个维修组的人都摸清了,在他看来,田立业就是木头,所以才三十多岁了还没娶上媳妇。
秦砚洲懒得再搭理,迈开大长腿快速离开,徒留下陶晓红和田立业还站在原地。
田立业紧张得有些结巴:“你,你不要伤心,秦,秦砚洲就是个混账。”
陶晓红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田立业,眼睛转了转,狠狠咬了咬牙。
哥哥陶晓军让她做的事情,她得抓紧时间了。
眼下秦砚洲恨不得离她远远地,她也没办法再利用秦砚洲。
田立业也是维修组的,而且还是三级工人。
两年前田立业让人给她传过话,说想跟她谈对象,她没同意,田立业便再也没提过这事。
但田立业每次见到她,都会脸红的躲着她,并且他一直没有谈别的对象。
再看田立业刚刚为自己出头的表现,田立业心里肯定还想着自己,如此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。
陶晓红低头假装抹了一下眼泪,柔柔弱弱道:“田大哥,谢谢你。”
田,田大哥?
听着她那柔弱的声音,田立业只觉得浑身仿佛有一股电流在窜动,他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不,不客气。”
刚说完,陶晓红假装无意的露出了胳膊,胳膊上赫然有一片青紫。
这原本是要给秦砚洲看的。
田立业看到,登时怒气上来。
“你的手咋了?谁打你了?”
他一问,陶晓红便宛如找到靠山一般,委屈猛然爆发,她低头嘤嘤嘤的哭。
“是,是李明辉打的。”
陶晓红见四周没人,假装自己情绪失控,捂住的低头靠在田立业的肩膀上,抹眼泪控诉。
“李明辉他不是人,我怀着孕就对我动手动脚,昨天要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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