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升仪式……”
李想喃喃自语,心中翻江倒海。
入殓师的晋升需要喜丧,看似温和,实则在这个乱世难如登天。
摆渡人的晋升需要死祭,残忍暴虐,视人命如草芥。
那其他的职业呢?
为了变强,为了那个所谓的长生,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?
“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,怪不得有职业就是诅咒的说法。”
李想转身,大步汇入了临江县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
他没有注意到,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一个穿着破旧短褂,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的年轻车夫,正拉着一辆擦得锃亮的黄包车,悄无声息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这车夫看起来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破旧的短褂,皮肤是那种常年暴晒的古铜色,裤腿高高挽起,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且紧实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最关键的是,他的脚步很轻,落地无声。
“爷,刚下船?要用车不?”
车夫将车稳稳停在李想面前,脸上堆起几分讨好却又不显卑微的憨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临江县我熟,不管您是住店、吃饭还是寻亲,我都能给您拉到地儿。看您也是个体面人,我给您算个实在价,绝不绕路。”
李想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这个车夫一眼。
这车夫笑得憨厚,双手虎口处有长期握持车把磨出来的老茧,脚底板踩在地上的姿势沉稳有力,是常年负重奔跑练出来的下盘功夫。
在这个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的时代,一看就知道这是入了门路的车夫。
“去城里的武馆。”李想坐上车,淡淡说道。
“好嘞,爷您坐稳了。”
车夫吆喝一声,双手抓住车把,身体微微前倾,双腿发力。
嗖——!
黄包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李想只觉得两边的景物飞快倒退,但这车却稳得出奇,连膝盖上的箱子都没怎么晃动,这不仅仅是力气大,更是对“车”的运用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。
“爷是想去学武?”
风声中,传来车夫看似随意的攀谈声。
“嗯。”李想闭目养神,随口应道,“这临江县武风颇盛,我想寻个真本事的师父。”
“那您可找对人了!”
车夫脚下生风,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道,气息竟然丝毫不乱。
“这临江县大大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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