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的例钱。”
“你们若是不收这车费,那这例钱我怎么抽?天涯车行又怎么抽?”
“难道是想要我以后在义和车棚里说话没人听,当个被架空的把头不成?”
这一番话,说得有理有据,既讲了情分,又立了威严。
两个车夫面面相觑,看着秦钟那不似作伪的神色,这才明白眼前这位七爷,那是真讲究,不是前任车棚把头那种只会剥削兄弟的货色。
“谢七爷赏!”
两人齐齐躬身,千恩万谢收了铜板,这才拉起空车,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着他们走远,秦钟才回归本性,低声叹了口气。
“李兄弟,让你见笑了。”
秦钟看着那远去的黄包车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我穷怕了,也被人欺负怕了,我知道这世道人心易散,队伍难带,一旦坏了规矩,哪怕是好心开了这口子,这人心就要散了,以后就不好管了。”
“幸好有长辈提醒我,要早早立下规矩。”
“哪怕是我,哪怕是天王老子,只要坐了咱们义和车棚的车,都得按规矩给钱。”
“只有这样,兄弟们才知道,这规矩是铁打的,是能保他们命的。”
“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带人,一定要早早立下规矩,赏罚分明。”
“别弄到最后,好人没当成,反惹得一身狐臊味。”
李想静静听着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壮汉。
在这个乱世,想要往上爬的人很多,但能爬上去还没忘本,还能把下面的人拢住的,少之又少。
别人的成功之路,多是听书听来的,带着几分传奇色彩。
可秦钟这从不起眼的车夫一步一步爬上来,成为片区把头,入了惊鸿武馆成为鸿天宝的真传弟子,这一切都是李想看得见的。
这哪里是在闲聊,这分明是在以身传道,教他如何做事。
“秦师兄,受教了。”李想拱了拱手,语气真诚。
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,迈步走向琴弦楼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。
大门两边,站着两排身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女郎。
这些女子个个身段妖娆,该凸的凸,该翘的翘。
旗袍的开叉极高,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随着微风吹过,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,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侧目。
她们脚下踩着西洋引进来的细高跟鞋,走起路来摇曳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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