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,一脸傲气,显然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。
而在他身边,那个点头哈腰、满脸堆笑正在引路的,正是李想的老熟人。
黑水古镇,黄狗帮黄二爷的独子,那个遛狗反被狗咬的黄慎独。
这世界还真是小。
黄慎独此时正忙着给那位陆少介绍琴弦楼的特色,目光随意向四周一扫,想要彰显一下自己对这里的熟悉。
这一扫不要紧,视线正好撞上了站在不远处回廊下的李想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黄慎独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瞪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紧接着,那张原本堆满假笑的脸上,露出了既惊讶又愤怒,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,那表情宛如猎狗闻到了猎物的腥味。
冤家路窄!
“嗯?我当是谁挡了陆少的道儿,这不是那个在黑水古镇给死人缝皮的小李子?”
黄慎独停下脚步,指着李想,声音拔高了八度,尖锐刺耳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怎么,不在那阴森森的铺子里陪死人睡觉,跑到琴弦楼来装大爷了?”
这话太毒了。
周围那些原本在谈笑风生的客人们,一听到“给死人缝皮”这几个字,脸色齐齐一变。
在这个迷信盛行的年代,入殓师是不可或缺的行当,却在这种寻欢作乐的场合遇到,那是极大的晦气。
“给死人缝皮的?”
“哎哟,真晦气,出门没看黄历!”
“离远点,离远点,别沾了身上的尸气,待会儿手气都要臭了。”
周围的人躲瘟神一样,哗啦一下向后退了几步,瞬间在李想周围让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。
他们来这是寻欢作乐的,最忌讳这种晦气事。
若是沾了死人气,回头手气背了,或者生意黄了,那可触霉头。
“真晦气,琴弦楼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。”有人低声抱怨。
唯有秦钟,不仅没退,反而上前一步,眼神不善的盯着黄慎独。
“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?”秦钟就要迈步上前。
“秦师兄,不用劳烦你出手,我自己来。”
秦钟看了李想一眼,见他眼中并无惧色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,便点了点头,向后退了半步,如铁塔般矗立在李想身后。
“行,我在后面给你把关。”
秦钟压低声音,语气森然,“记住,师父说过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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