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上,气氛因陆长生那句要把龙门镖局家业拱手相让的话而凝固到了极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鸿天宝和陆长生之间游移,等待着这位前朝武状元的回答。
“清瑶的婚事,我这个当爹的说了不算,毕竟大家都知道,我只是个倒插门的赘婿。”
鸿天宝一脸的无奈与无辜,两手一摊:“要是真有诚意,不妨去一趟南方的武术之都,问一下叶家的那位大宗师。”
“只要他老人家点头,这门亲事算是成了。”
“问叶独城?”陆长生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一跳,那是生理性的抽搐,就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痛处,连带后槽牙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他和叶孤城是同一个时代的人,太清楚这位是什么脾气了。
如果说陆长生是靠着苟和经营成了临江县的土皇帝,那叶孤城就是靠着一拳又一拳打出来的赫赫凶名。
“对,你也知道的。”
鸿天宝似乎完全没看到陆长生的脸色,说道:“我只是一个赘婿,说话还没叶家门口的石狮子管用。”
“叶大宗师是个很和善的人,只要诚意够了,或许这门亲事就成了。”
站在鸿天宝身后的李想,低着头,肩膀耸动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这鸿馆主,平日里看着笑眯眯的像尊弥勒佛,切开来里面全是黑的。
遇见难回答的问题,就把赘婿身份搬出来。
让陆长生去南方找叶家的大宗师,这不是自找没趣。
他可听叶清瑶说过叶独城叶大宗师的为人。
当年妖朝崩塌,大新朝未立,天下正处于混乱无序,很多人都还在观望是不是要剪辫易服,就数这位叶大宗师跳得最欢实。
在街道上摆了一个月的流水席,不为别的,就为了庆祝妖朝完蛋。
而且这位叶大宗师见不得人留妖辫,凡让他看见谁脑袋后面还拖着那根猪尾巴,二话不说,上去就是一剪刀。
若是对方不服,那他也精通拳脚之术,使人心服口服为止。
久而久之,这位武修大宗师,竟然硬生生凭着这一手绝活,成了理发师这个职业中百年难遇的理发大师。
他的剪刀那是真剪过绸缎,剪过人头,剪尽天下烦恼丝,断绝前朝奴才根。
陆长生若是敢顶着这一头金钱妖尾辫上门提亲,别说把人娶回来,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囫囵个儿地走出叶家大门,都是个未知数。
“鸿天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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