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,无妨……”他一副长者风范,“少年心气,那是不可再生之物啊。”
“想当年,老夫年轻的时候,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,所以才能在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头,成就宗师之位。”
“若是年轻人一个个都像老家伙一样暮气沉沉,那这大新朝还有什么希望?”
他大度一笑,轻轻揭过了这一页。
“小丫头有自己的主见,那这门亲事就先不谈了。”
陆长生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,“咱们还是继续看比斗,这么精彩的挟刀揉手,若是错过了,岂不可惜?”
精彩?
李想听得直撇嘴。
这也叫精彩?
摸着良心说,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!
李想站在后面,看着陆长生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心中暗自警惕。
“老而不死是为妖,这城府,深不可测。”
他给陆长生打上了一个‘极度危险’的标签,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演武场。
此时,场上的局势已经彻底明朗。
或者说,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演武场上,马腾满头大汗,眼神涣散,嘴里不断地嘀咕着这三个字。
他引以为傲的霸体,在快要走出自己路子的叶清瑶面前,就像是一个笑话。
每当他想要发力,想要凭借蛮力冲破封锁,叶清瑶的刀背就会精准敲击在他的关节、麻筋之上,打断他的劲力传输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劲使不出,一拳打在了棉花里,憋屈得让人想吐血。
“当,当当——!”
密集的撞击声中,马腾身上的牛筋护具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石灰印记。
每一道印记,都代表着一次致命的攻击。
若是真刀,他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叶清瑶身形如鬼魅,声音清冷如冰。
“刷!”
她手中的八斩刀再次在马腾身上的牛筋护具划上一刀。
“在大漠,别人敬你是军阀嫡系,让着你,哄着你,让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”
“而津门是什么地方,北方武术之乡,天下武修的朝圣地,亦是修罗场和埋骨地,可没有人惯着你。”
叶清瑶一边出刀,一边诛心。
“还自称什么小枪魁?”
“真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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