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们先退下,我有事与大哥商议。”
牙兵们望向络腮胡男子。
络腮胡男子怒声道:“耳朵聋了吗?还不快滚!”
牙兵们瑟瑟发抖地出了屋子。
络腮胡男子惊惧地说道:“这是——”
秦武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天花。”
络腮胡男子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。
秦武接着道:“他们是这几日抓来烧火洗衣的村民,我也是今早才发现二人不大对劲。为了避免军中引起恐慌,我将他二人扮作牙兵,打算把人送出村子。”
络腮胡男子皱眉指向姜锦瑟、栓子与沈湛:“这三人怎么回事?”
秦武道:“他们是老俩口的儿子、儿媳和孙子。我担心他们已被传染,于是打算把一家子全都送走。总兵大人快来了,我不希望大哥这里出任何岔子。”
提到总兵,络腮胡男子眼底的疑虑打消了大半。
总兵大人确实快到柳镇了。
是为了迎接总兵大人,他们才就近驻扎在附近。
此时军队绝不能出乱子。
络腮胡男子暴怒道:“还不快把人杀了!”
秦武道:“大哥,杀了尸体仍在,仍有传染的风险。最好的法子是把人送走。大哥若是信我,此事可交由我来做。我幼时得过天花,不会被传染。”
秦武得过天花的事,倒是千真万确的。
络腮胡男子很是厌恶地摆摆手:“赶紧把人送走!”
“是,大哥。”
秦武应下,对姜锦瑟与沈湛道,“搀好你们爹娘。”
姜锦瑟背上小背篓,正想去搀刘婶子。
络腮胡男子忽然开口:“慢着!”
秦武问道:“大哥还有何吩咐?”
络腮胡男子瞥了瞥小背篓的栓子,冷声道:“把那孩子叫醒!”
秦武的手指微微捏紧。
沈湛眸光沉静,可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他的忐忑。
栓子是把小嫂嫂叫婶子的,然而方才秦武却给了他们捏造了一个一家三口的身份,栓子但凡叫一声“婶婶”,他们便满盘皆输了。
姜锦瑟淡定地放下背篓,把熟睡的栓子轻轻抱进怀里,摇了摇他稚嫩的小手,柔声道:“栓子醒醒。”
栓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扭着脑袋,四下瞧了瞧,有些懵懂地看向姜锦瑟。
络腮胡男子:“让他叫人!”
正在装病的刘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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