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词，百里景离神情有些微妙。
一墙之隔，他连她们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楚。
柳清然的呼吸也明显一顿，听见那个名字，是想起来故人了，还是心虚了？
他心底冷笑，这个四处留情的女人。
“可是玉哥哥身体并不好，那些女人贪图美色，用金钱交易……”月蝶说着，眼眶泛红，肩膀颤抖起来：“为什么她们可以，我就不行？我只想在离开之前，记住他的味道。”
柳清然眉头一皱：“离开？”
月蝶点点头，哽咽道：“我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，父亲生前把我卖给了屠户家的儿子。因为父亲去世所以婚期延后，定在了这个月初八。”
“你明明不愿，为何要嫁？”
意识到自己急切的语气，柳清然温和道：“婚姻大事，任何人都不能逼迫你。如果他们要找你麻烦，或者要回彩礼钱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月蝶听着，破涕为笑：“姐姐，你是个好人，可是我不能无缘无故受你的恩惠。今天我骗了你的银子，就已经打算过些天就去佛前为你祈福，赎罪的。”
她拿出那些碎银，塞到柳清然手里，神色怅然：“可是玉哥哥拒绝了，我要这些银钱又有何用？”
这银子岂有收回的道理？
柳清然故意板着脸说道：“给你了就是给你了。你一个小姑娘生活不易，我也是看在你一片孝心，才出手相助。”
她说完又轻啧一声：“虽然你父亲是个混蛋，但还是尽快下葬吧。不然尸体腐烂，你更难以处置。”
“这些银钱用完余下，也够你生活一段日子。”
月蝶怔怔听着，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，发丝垂落在胸前：“姐姐的恩情我记下了，日后定常为您祈福，盼您岁岁年年，幸福安康。”
柳清然急忙搀扶起她，想着如何和她有更多交集：“屠户那边，我会为你当个说客。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？比如开个铺子，还是学门手艺？”
“我会作画……”
月蝶小声道：“只不过技艺不精。”
“有门手艺就好！”柳清然眉眼弯弯，捧起她的手：“擅长山水还是人像？”
“人像。”月蝶不好意思笑了笑：“能有七分像。”
这小姑娘真是谦虚，想起来自己是个手残，柳清然愈发怜惜：“很棒了呀！方便让我去你家喝杯茶吗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我也可以出份力。”
月蝶突然沉默了几秒，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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