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然。
他单手执剑,朗声道:「此剑名曰秋雷,取西方庚金之精所铸,以金行肃杀之气为本,以正一雷法为用。」
说罢,手腕一翻,挽出一朵剑花。
剑花起处,银光流转,如同秋月之霜铺洒於地,又似寒潭之冰乍破於前。
其剑长三尺三寸,宽不过二指,剑身修长笔直,通体银白如雪,光可监人。
剑脊正中以阴刻之法镌着一道五雷正法符。
符头作三清之形,符胆藏斩邪二字,符籙两侧各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雷纹,自剑格处蜿蜒而起,沿着剑脊一路延伸至剑尖,纹路之中隐隐有银白电光流转,只等一声令下便要破空而出。
剑柄以雷击枣木制成,色泽深紫近黑,剑穗乃一簇金丝编就,穗尾缀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铜钱,钱上铸雷霆都司四字,乃是龙虎山大上清宫所赐。
当真是一柄一等一的法剑!
此刻张承简一动法剑,便见剑光如秋雨遍撒枯骨岭。
那剑光密密麻麻,细如牛毛,多如繁星,自他剑尖挥酒而出,铺天盖地地朝江隐笼罩过去。
剑光带着刺骨的肃杀之气,其破空之声如蝇虫振翅,密密麻麻、嗡嗡不绝,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。
然而剑光一入江隐所兴的云雾之中,便如泥牛入海,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张承简见状眉头微皱,只是手中法剑却不停,反而越舞越快。
他金丹已成四十年,三灾已渡,如今正在筹备冲击四境之机,是龙虎山同辈中一等一的高修,尤擅法剑与雷法二术,早年间他便凭此在山下闯出过偌大的名头,一柄法剑使的出神入化,罕逢敌手。
此刻他金丹一转,便见剑光如雨,越挥越密,越挥越急。
他左手掐诀,右手舞剑,种种金、水、雷三行法术信手拈来,或以法剑直接施展,或藏於剑光之中突然发作,一时间剑气之盛,实在叫人心惊肉跳。
那剑光时而如绵绵秋雨,细密绵长;时而化作雪山玉龙,磅礴如群山倾覆;时而号召雷霆,紫雷白电蜿蜒游走,在沉沉云雾中炸开一朵朵刺目的光花。
二人斗法不过一刻,知风和张承玉便已不敢上前。
只是越是与江隐争斗,张承简心中却是越发焦躁。
他剑光如雨落,那螭龙的云雾便如平湖巨渊,落之则消,连个涟漪都不曾激起。
他剑势起崑仑,螭龙便点化云龙,自雾中凝出条条由壬水所化的云龙,与恢弘剑势诡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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