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旁人心中是如何想的,阮清并不知晓。
或者说,阮清并不在意。
她这人,主打一个叛逆,顺毛撸还行,但真要跟她对着干,阮清并不介意鱼死网破。
烂命一条,就是干!
这会儿她本在等着谢柳氏那个没脑子的会冲来跟自己对着干,但等了又等,这人也不来。
“出息了?”
阮清嘀咕了一句。
邢野这会儿也回归了岗位,闻言心中却忍不住在腹诽。
夫人不是出息了,怕是师出无名害怕了。
但她被鞭打了几次,现在彻底老实,也半点不敢多言了。
阮清这人,主打一个想不明白就不想,毕竟她可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。
谢柳氏那人爱来不来,不来自己也算是省了口舌之辩。
但这人啊,一旦不做点儿什么,心里就极其不舒服。
从谢鸿渐那里得来的邪火,阮清总是得发泄出去,正愁没地方撒气呢,莫真这会儿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相爷,门外有官员求见。”
阮清脑袋顶上缓缓飘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找我?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随后这才想起来,她现在可了不得了,她是尊贵的年轻相爷!
思及此,阮清便端着相爷那清冷的架子,淡淡问道:“谁?”
“回禀相爷,是工部郎中范良忠。“
这个回答,更是让阮清一脑门子的疑惑。
谢景行没留给自己半点儿记忆,阮清也不太确定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随即便看向了邢野。
此人留在谢景行身边的时间最长。
邢野见相爷看自己,沉思了一番后,笃定地摇头。
“回禀相爷,您未曾与范郎中有任何的交集。”
闻言,阮清就更不解了。
既然没有半点交集,那今儿个怎么就来找自己了?
邢野见相爷眸中有疑惑,顿了顿这才又道。
“但范郎中与老爷夫人书信来往较为密切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顿时了然。
懂了。
这是有人在背后搞事儿啊。
她正愁没处发邪火呢,你瞧,这不是有人就送上门来了?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莫真退下。
“给我讲讲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