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秉性,怜贵人还是了解的。
少年丞相,心气儿自然是高,虽然在府中瞧着好似是被祖母轻轻拿捏,但事实上她的这位弟弟的心思,可不是一般人能窥见的。
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疑惑,怜贵人微微颔首。
“谢相爷说得是。”
阮清心中松了一口气,又瞧见怜贵人身后的婢女手中端着汤盅,心中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儿。
“怜贵人您忙,臣先行告退。”
话落,微微附身,随后转身离去。
怜贵人就这么看着阮清离去的背影,最终转身进了御书房。
出了皇宫后,在上了马车后,阮清直接软成了一滩烂泥!
【如何?】
聊天群顿时传来消息。
阮清一愣,随即便掀开车帘扫视了一圈,但却未曾瞧见人。
【茶馆,二楼。】
阮清还不等抬头去看,下一条消息骤然跳出。
【莫要有动作,暗处有人。】
阮清心中嘶了一声,然后放下车帘。
【你没走?】
她真以为谢景行老早便回去了。
谢景行对这个问题没有半点回答的欲望。
【可是有纰漏?】
帝王多疑,这一点长伴帝王身侧的谢景行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阮清此人,一看就是个大漏勺,谢景行还真不太敢肯定此人会不会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,借此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走?
怎么能安心走得了?
毕竟她若是露馅了,那他怕是也得受到牵连。
而阮清听了这话,却顿时就不困了!
【怎么可能!我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纰漏?对我有点信心好吧?】
阮清当即没忍住,自嗨了起来。
反倒是谢景行,听了这一番话后,倒也顿了顿。
似乎是想要说点儿什么恶毒的话,但想了想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算了……何苦为难旁人。
【那你很厉害。】
【那是当然的啦!】
阮清没忍住嘿嘿一笑。
声音有点大,让马车外候着的邢野听见,邢野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相爷?”
阮清当即便收敛了得意,冷淡自持的嗯了一声。
见相爷无事,邢野也就放心了。
“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