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意欢被周素心拽着下了楼，一路憋屈得不行。
“妈，你为什么不让我揭穿她们的真面目？！”
周素心看着女儿一副什么都摆到面上，没有半点心眼的样子，脑袋顿时突突的疼。
她叹了口气，这些年她跟志邦都太忙了，才把女儿教成这样。
宋意欢追上去，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妈！你刚才也听见了，陈念姝是自己摔的，赖到姚娜头上！她们母女俩合起伙来骗咱们，想搬回宋家！咱们就这么算了？”
周素心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看着女儿。
“不算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宋意欢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对上母亲那双蹙起的眉，到嘴边的话又不自觉咽了回去。
周素心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，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意欢，你告诉妈，你去揭穿了，然后呢？”
宋意欢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地说：“然后，然后我…哎呀，反正不说出来我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说到最后，她干脆搂着母亲的胳膊撒起了娇。
周素心摇了摇头：“舒服了，那然后呢？”
宋意欢被问住了。
她没想过后面的事情。
周素心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拉着她走到旁边的长椅边，坐下。
“意欢，你坐下。”
宋意欢微微回神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周素心说：“陈念姝现在躺在病床上，肚子里怀着你二哥的孩子，万一…”
她顿了顿，“万一，妈妈是说万一，你们闹起来，她万一有个好歹，你有理也变没理了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觉得她能承认吗？”
宋意欢恍然大悟：“她…她肯定不会承认。”
周素心点头：“那不就对了？她要是再到你二哥面前哭两句，挑拨你和你二哥的关系怎么办？”
“她敢！”宋意欢眉头一竖。
周素心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摇头一笑。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？你又没有证据，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。”周素心打断她，“妈妈知道你想说姚娜和陈国栋说的，可你仔细想想，他们一个是陈念姝的哥哥，一个是她未来嫂子，你真闹起来了他们反口不承认，到时候你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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