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一声比一声吵,楚沅已经大病初愈。
期间萧屹也来过几趟,不是赏些东西,就是让小厨房做她爱吃的菜。
楚沅心里那个念头一直在打转。
这天,她醒的比往日要早。
坐起身,赤脚踩在木板地上,走向衣柜。
抱夏听见动静进来时,见她在衣柜里翻找什么。
“姑娘怎么起来了?太医说还得再养几日……”
抱夏说着赶紧去取外衫。
“今日穿那件水粉的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抱夏一愣。
那件衣裳是前些日子尚衣局送来的,但送来之后,就一直收在柜子里,郡主从未穿过。
“姑娘,那颜色……”
抱夏取来衣裳,有些迟疑。
“这个凉快。”
楚沅摸了摸料子,冰冰凉凉的。
梳头的时候,抱夏给她绾了个随云髻,正要戴那些端庄大气的头面——
“用这些。”
楚沅拉开了妆奁,拿出那支白玉簪,还有一些珠花和珍珠。
抱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在头上梳着。
楚沅的思绪已经飘远。
不懂他为什么疏远了自己两个月后,生病的时候又来守了一夜。
是怜悯么?
还是怕她这个质子死了,他没有了……筹码。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那晚之后,院子外的守卫松了。
这些事情虽拼不出答案,但是可以一点点去找答案。
……
傍晚,她站在前院和内院之间的紫藤回廊下散步。
手里的团扇轻轻的摇着。
楚沅注意到,之前在她院子里的那棵西府海棠,竟是被挪到这边了。
只是那海棠树上已经没了花苞,只剩下盎然的绿。
看着那绿,楚沅觉得病气好像散了些。
她今日穿了那身,他让人送来的水粉色杭罗襦裙。
这衣裳料子轻薄,颜色调的也巧。
不是春日桃花的艳粉,也不是海棠初开的娇嫩。
是一种更淡,更柔的,掺了点灰白调子的粉。
里头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,领口露出一线,正好把那水粉色带来的甜腻淡化了些。
晚间的风穿过廊下时,那裙摆和她鬓边的几缕发丝,被吹的飘飘袅袅。
抱夏站在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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