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。
临海市,某小区,二十三楼。这里是徐天龙的家,但今天,这里的画风突变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。
李斯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、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指甲剪,正神情肃穆地盯着茶几上的一颗苹果。他的眼神专注得就像在拆除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,手指微微用力,指甲剪精准地切入果皮,,不多一分,不少一厘。
“我说手术刀……”徐天龙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抱着海绵宝宝抱枕,生无可恋地缩在沙发角落里,“你能不能放过那个苹果?它只是个苹果,不是敌人的颈动脉。”
李斯头也不抬,手腕灵巧翻转,果皮像一条不断的红丝带缓缓垂落:“天龙,你的客厅菌落总数超标了,我建议立刻进行全屋次氯酸钠消杀。”
“消杀个屁啊!”徐天龙抓狂地挠着鸡窝头,“你一大早六点钟起来,把我家地扳擦了三遍,连厕所马桶的水箱都拆开洗了,你是有强迫症吗?!”
“这是良好的卫生习惯。”李斯终于削完了苹果,切面平滑如镜,简直就是工业级精度的艺术品。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淡淡道,“还有,不是我起得早,是有人根本没让人睡。”
说着,李斯的目光投向了客卧的方向。
此时,客卧的门正随着某种可怕的低频震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呼……吼……!!!”
那不是呼噜声。
那是两台柴油发动机在超负荷运转,中间还夹杂着类似重机枪扫射的磨牙声。
高建军。
这头人形棕熊正在里面睡得昏天黑地。
“我测过分贝了。”李斯面无表情,“峰值达到95分贝,。陈默之所以在阳台上打坐,不是为了修炼,纯粹是被震出去的。”
阳台上,晨风凛冽。
陈默穿着单薄的卫衣,盘腿坐在栏杆上——没错,是栏杆上。他就那么像只猫头鹰一样,稳稳地蹲在只有十厘米宽的金属杆上,闭着眼,对屋内的嘈杂充耳不闻。
就在这时,主卧的门开了。
林枫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,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已经冲过澡了。经过一夜的修整,他眼底的红血丝消退了不少,那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锋芒也被收敛进了眼底深处,现在的他,看起来就像个刚起床的邻家大男孩。
前提是忽略他手里拿着的那份《临海市早报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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