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求财,不是来送死的。”
“这块骨头,我们啃不动。”
“松口。”
“立刻通知下去,撤销对圣帕-纳港的所有封锁。切断和当地军阀的一切联系。发声明,就说黑骑的行动是部队独走,与集团无关,集团表示强烈谴责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董事长停顿了一下,脸上肌肉抽动,那是肉痛的表情,“准备一笔钱,名目是‘人道主义援助’,打进华盾指定的账户。”
“让那条疯狗,别再盯着我们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的笔在纸上划出急促的声音。
……
圣帕纳港外,黑骑营地废墟。
太阳升起,阳光毒辣地炙烤着这片被炮火翻耕过的土地。
焦臭,血腥,混杂着雨林植物腐烂的甜腻气味,钻进鼻腔,令人作呕。
高建军扛着他那挺宝贝重机枪,大步走在废墟里,军靴踩在烧得焦黑的金属碎片上,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。
他浑身油污,满脸黑灰,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,脸上的笑容却比捡了金子还灿烂。
“老大!发了!这次真他娘的发了!”
高建军蹲在一辆被掀翻的装甲车旁,用力拍着厚实的钢板,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“这帮孙子打仗是真不行,装备是真不错!这几辆车修修还能开,那边炮兵阵地,除了炸膛的两门,剩下的擦干净就能用!”
他身后,一群三角洲自由邦的士兵,正在沉默地打扫战场。
他们不像普通民兵那样哄抢财物,也没有虐待尸体。
只是麻木又高效地将一切能用的东西——武器、弹药、水壶、单兵口粮——分门别类,堆放整齐。
至于敌人的尸体,挖个大坑,一把火。
那种纪律性,让站在一旁的李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李斯戴着医用橡胶手套,正拿着喷壶,给一堆刚缴获的步枪消毒。他没戴那副斯文的眼镜,眼神专注得像在手术台上分离神经。
“战后最大的敌人是瘟疫。”李斯头也不抬地对几个卫队士兵说,“这些衣服,全部烧掉,别贪那点布料。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,晦气,还容易得病。”
士兵们敬畏地看着这个昨晚用炸药把坦克炸上天的“医生”,二话不说,立刻照办。
不远处的树梢上。
陈默靠着树干,整个人融入了阴影里。怀里的狙击枪已经擦拭干净,枪口套上了防尘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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