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更加汹涌。
容佩微微抬起下颌。阳光的余晖勾勒出她侧脸优美的线条,也照进她清澈的眼底。“头条行文仓促,证据链单薄,照片模糊,族谱考证部分存在至少三处时间逻辑谬误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如同分析一份普通的竞品报告,“更像是一次有预谋的试探,或者……转移视线的烟雾弹。幕后推手,怀特集团嫌疑最大,但也不排除国内竞争对手借题发挥。”
金刚似乎极轻地嗤笑了一声,不知是赞许她的敏锐,还是讥诮这荒谬的局势。“分析得不错。公主殿下。”最后四个字,他咬得略重。
“但麻烦在于,”他向前走了两步,从窗边的阴影里踏入半明半暗的光区,面容清晰起来,眉头紧锁,那份惯常的冷厉下,竟有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疲惫的痕迹,“真的那部分,足够让人做文章。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没有坐下,只是用指尖敲了敲光滑的桌面。“我祖父的祖父,确实是正黄旗出身,光绪年间在神机营当过差,后来机缘巧合,成了某位亲王贝勒的护卫。清亡后,家道中落,隐姓埋名。”他说的很简略,像在陈述别人的家史,“所谓的‘御用保镖’,是抬举了。不过是个混口饭吃的武夫后裔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如鹰隼般攫住她:“这身份,我自己也是成年后才从族谱残卷里拼凑得知。从未觉得有何特殊,更没想过拿来标榜。但现在,”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托你的福,它成了插在我和金氏集团背上的一根刺。怀特集团那头,可以借‘诚信’、‘背景复杂’为由发难;国内,那些早就眼红的老家伙,更不会放过这个编排‘封建残余’、‘别有用心’的机会。”
他的指责并不激烈,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陈述事实的语调,却比暴怒更让人感到压力。因为他说的,是现实。她的到来,她昨日在谈判桌上的“惊人之举”,无疑成了点燃这根隐秘引线的火花。
容佩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被指责的惶恐或委屈。待他说完,她反而向前轻移了半步,目光坦然回视:“金总此言差矣。”
“哦?”金刚眉峰一挑。
“第一,昨日之事,起因在于怀特集团刻意刁难,妾……我之举,是为解围,非为生事。若无我应对,金氏尊严与利益已受损在先。”
“第二,此等陈年旧事被翻出,恰说明对手已无正当商业手段可施,只得行此下作旁门,意在扰你心神,乱你阵脚。你若因此自疑,或迁怒于我,便是正中其下怀。”
“第三,”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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