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而来,附耳对谢临渊说了几句话,随即哈腰立在一侧,谢临渊面色微变,道了句知道了。
三人上马,立时出城。
路上,谢临渊问道:“随州的祀神节是怎么回事?”
青柏摇头,昌平见此立时打马凑近,笑得格外谄媚,“奴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太平郡在江南,此地河渠广布,民间百姓素有在春夏交接之际,祭祀河神的习俗,也就是放河灯开庙会,热闹一番而已。”
“再或有男女结伴游湖,吟诗作对,聊表情意。”
青柏冷笑,“你如何知道这么多?怕不是信口胡诌吧?”
昌平尖细的嗓音高了一个度,“岂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,奴才进宫前也是太平郡人,幼年习俗自是熟悉。”
青柏赏了他一个白眼,心哼,你谄媚个什么劲儿?
谢临渊轻嗯了声,没再说什么,双腿一夹马腹,立时离城而去。
剩下的青柏和昌平对视一眼,各自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疑惑。
青柏懒得与这死太监一道,也打马离开了。
倒是昌平在原地踟蹰了一会,才提速跟上。
城外,塌渠附近。
营帐前站了一溜儿的人,大多数身着官服,官服干净利落,在满是泥浆的河提附近,都不曾沾染一丝灰尘。
亲卫扭着几人进来,谢临渊视线自几位大人面前扫过,落下一句‘诸位大人少等’便阔步进了营帐。
青柏压着河工跪下来,拧眉冷声道:“到底出了何事?再细细说来。”
河工晓得面前这位大人官阶高,立时往地上磕了两个头,哭诉道:“大人明鉴!”
“这实在不关我们的事!是那位葛大人拿了猪油冒充桐油,我等常年做工,自是闻见那油腥之物不是修筑河提常用的桐油,于是这才与官差们理论一番,谁知他们一口咬定说我们寻衅滋事,要罢了我们的工,万望大人做主!”
谢临渊看过去,“负责采买的是哪位大人?”
青柏回道:“是太平郡陈大人的副手葛大人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青柏领命,当即带进来个圆头肥耳的官吏。
谢临渊呷了一口茶,心道择官之道亦有相貌评判,生得这模样,是怎么坐上官的?
“有人报你拿猪油以次充好,可是实事?”
底下的葛大人脸都绿了,一个劲儿的叩首,争辩道:“是下官内子拿错了食用的猪油与桐油,闹了笑话,属下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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