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。
谢临渊手指蜷曲半握,搭在书案上,“不妨打开来看看。”
谢瑜展开画,画上女子容貌清丽,十分年轻,他忍不住咬咬手指,“原来母亲是这个样子...”眼泪涌上来,谢瑜抱着画扑进青年怀里,“父皇,儿臣想她...”
——
待哄睡了谢瑜,谢临渊放缓步子,从殿内出来,昌平忙收下哈欠,跟上来。
“殿里的人是怎么当职的?这么晚还让他吃了糕点?”
知晓谢临渊说的是贵妃送点心的事,昌平忙颔首,“奴才稍后就敲打一二,保管再不会出现此等事。”
青年颔首,回居处时路过一荷池,难免想起在随州荷水小筑里的光景,“随州如何了?”
昌平被这话砸得晕头转向,一时闹不清陛下指的是什么,缓了一会才道:“陛下接连抄了三位大臣的府邸,这随州亦在太平郡内,但此时还未有新官上任,随州怕是独木难支,陛下需得尽快遣人调任才是。”
“朕当然知道。”谢临渊撇他一眼,心道这死太监之前不是很会揣度圣意么?怎么现在不说了?
昌平心有意会,试探道:“至于周县令,想必经此一事,必能把随州治理妥当,不负陛下重望...”
“那日朕叫你杀了孟沅,为何迟迟不肯下手?”
昌平一听,立时撩袍跪下,战战兢兢道:“陛下明鉴,奴才擅作主张,想着草草处理孟夫人实在不妥,客栈之内人来人往,若弄出动静惊动旁人,恐不好收场,便想等雨停之时在外头动手,没想到陛下及时叫人来阻,这才阴差阳错救了孟夫人一命...”
谢临渊意味不明笑了一声,“是吗?”
昌平躬身,嗫嚅道,“千真万确...”
次日朝会,百官早有惊闻谢临渊连抄太平郡三位上品官员府邸,不由两股战战,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于是在推选调任太平郡刺史、司马长吏时格外尽心尽力。
谢临渊不满大臣举荐人选,正有官吏上奏,“我朝京官数额有限,若是京官外任,恐怕不妥,不若从太平郡当地拔濯优秀官吏任职,岂非更为妥善?”
“准,诸位爱卿若有举荐,尽可上折子。”
待下朝后,谢临渊照例去乾德殿批折子,既然太平郡空缺的三人要从底下拔擢,那提拔任用之人需得能力过人,品行端正才是。
若听信片面之词,则过于片面,谢临渊抬手,“临走时在太平郡安插了几个暗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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