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上京城清理干净。
“抓紧查蒲同和的罪证。”皇帝看着姜钰道:“也不必查出他所有罪证,只要有一条即可。”
皇帝眼眸中带着狠厉,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相信,蒲同和是岭南王的人,但他已经不再相信这个信任了多年的臣子了。甚至他此刻有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想法。
“是。”姜钰起身拱手道。
立在一边的赵福全,见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了,就跟皇帝汇报:“启禀皇上,给楚国公看伤的太医,在外边候着呢。”
皇帝又看了眼姜钰额头上的纱布,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当初让她进入朝堂的决定。纵观整个朝堂,有几个能如她这般临危不乱的?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皇帝收回落在姜钰身上赞赏的目光,心里想着等当下的事情过去了,给姜钰升一个什么职位合适。
升得太快,难免惹来朝臣非议。那些在朝堂上熬了几十年的老臣,定会说他偏爱新人、提拔过急,反倒容易让她成了众矢之的,在官场里寸步难行。
这时太医走了进来,给皇帝和姜钰他们行了礼后,就走到姜钰身边给她检查,“请楚国公摘下乌纱。”
姜钰点头,抬手把头上的乌纱帽摘下来,原本缠着伤口的白色纱布上,已浸开大片暗红的血迹,在乌黑的发丝映衬下,那抹红格外刺目。
皇帝、睿亲王、安王见了后都不由得皱眉,他们见姜钰行动说话与往日无异,都以为这伤不是很严重。现在见了渗开的血迹,三人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方才姜钰议事时条理清晰、神色如常,谁能想到伤口下竟是这般光景。他们不由得再次赞叹姜钰的定力和坚韧。别说她一个女子,就是普通的男子都没办法做到如此。
姜钰倒没有觉得有什么,前世为了查案子,带病工作的时候多的是。而且,不仅是她自己如此,他们组的同事也是一样。
她坐在那里,让太医解开纱布,查验伤口。然后太医又给她上了药,道:“虽是皮外伤,但楚国公也要注意休息。若歇息不足,伤口难愈。还需静心静养几日,莫再劳心费神过度了。”
太医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去痕膏,等伤口愈合后开始涂抹,不会留下疤痕。”
“多谢。”姜钰接过瓷瓶跟太医道谢。太医又跟皇帝讲了姜钰的情况,然后离开。
皇帝皱着眉看姜钰,“不若姜爱卿休息几日。”
“谢陛下关怀。”姜钰微微躬身,语气沉稳如常,“臣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