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愤恨与不甘。但不过片刻之后,她脸上已没了多余情绪,只剩平静。
谢凝安挑了挑眉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静心绪,普通的女子里她已经算是佼佼者了,但是还没办法跟她比。
“谢大公子好手段,用这么个不痛不痒的信息跟我交换。”朱君宁语气平静,眼中却是带着些懊恼。
“彼此彼此!”谢凝安垂眸弹了弹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轻笑着说:“至于是不是真的不痛不痒,郡主心里清楚。”
朱君宁蜷在一起的手又握了握,转移话题道:“谢大公子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彼此信任了吗?”
谢凝安微微颔首,“郡主先拿出诚意吧。”
朱君宁目光盯着他一瞬,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铜制牌子,上面刻着篆写的岭南二字。她把铜牌放在谢凝安的面前,道:“拿着这个牌子,可以通过我岭南王府在上京的退路,出上京城。”
谢凝安拿起那牌子在手里仔细的研究了一瞬后,又放在茶台上,然后低声道:“朝廷这半年流入国库的银两,根本没有八千万两,是姜钰虚报的数目。”
朱君宁眼睛一亮,问:“皇上知道吗?”
“应该是知道的。”谢凝安手指抚摸着铜牌上的纹路,又道:“这应该是他们君臣二人,虚张声势的数目。至于为什么,想来郡主清楚。”
朱君宁嗯了一声,她自然是清楚的,姜钰和皇帝无非就是想让他们岭南害怕。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茶台,她又问:“大公子知道数目吗?”
谢凝安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敲了敲手下的铜牌,道:“郡主是不是应该告诉谢某,这个牌子应该如何用?”
朱君宁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大公子是不是得让我相信,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?”
谢凝安眯了眯眼睛,她确实有几分聪慧。把铜牌拿到手里掂了掂,他垂着眸子说:“姜钰为何要留下我和聚丰商行、钱庄的老人?因为没有我们她玩不转聚丰钱庄和商行,更不要说改制了。”
朱君宁点头,这话她是相信的。
谢凝安瞟了她一眼,又道:“姜钰的改制是在聚丰钱庄和商行的基础上进行的,她若想改制成功,每一项事务几乎都需要我的参与。那么,郡主以为我有没有方法知道,通过改制有多少银子流入了国库?”
朱君宁皱眉思索,然后点头。以谢凝安的能力,自然是能做到的。只是她有些疑惑,姜钰不知道吗?那她就真的没有防着谢凝安?
她拿起茶壶给谢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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