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她的靠近。原来,他不吃她带的早餐,是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准备好了更合心意的东西。
宋皖的眼眶瞬间红了,她慌忙转身,沿着原路快步跑开,生怕被他们发现。雪花落在脸上,融化成冰凉的水珠,混着眼泪一起滑落。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直到跑回家门口,才扶着墙壁大口喘气。
书包里的铁丝兔子还在,是早上白洛思送给她的,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掏出兔子,指尖冰凉,心里的酸涩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宋皖推开门时,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,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,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。宋妈妈正在厨房炖着排骨汤,听见动静回头,一眼就看见女儿耷拉着肩膀,眼眶红红的样子,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迎过去:“皖皖怎么了?冻着了?还是在学校受委屈了?”
她伸手去摸宋皖的额头,却触到一片冰凉,连忙拉着女儿往客厅的暖炉边带,顺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厚毛毯裹在她身上。“快暖暖,外面雪下得这么大,怎么不多穿点?”
宋皖往毛毯里缩了缩,鼻尖一酸,刚才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她攥着妈妈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,他不吃我带的早餐,还说以后不用我特意准备了。”
宋妈妈愣了愣,随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抽了张纸巾替她擦眼泪:“傻孩子,慢慢说,是白洛思同学吗?”
“嗯。”宋皖点点头,把早上送早餐被拒、课间白洛思明确说不用带、最后放学还看见他接了姜禾递的保温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越说越委屈,“我明明是真心想给他带早餐,他为什么不吃啊?他是不是特别讨厌我?”
宋妈妈听着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她把女儿搂进怀里,轻轻顺着她的头发:“皖皖,妈妈知道你是一片好意,想对喜欢的人好,这没什么错。”她顿了顿,斟酌着语气说,“但白洛思同学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,他性子犟,又好强,可能是不想总麻烦你,觉得亏欠了你什么。你想啊,他放学还要打工,心里肯定藏着不少压力,有时候拒绝别人的好,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接了别人的保温桶啊。”宋皖哽咽着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铁丝兔子。
宋妈妈笑了笑,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:“那说不定是有别的原因呢?咱们不能只看表面呀。你要是真的在意他,就多给点耐心,别逼得太紧。喜欢一个人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也得给对方留些空间。”
她起身走进厨房,盛了一碗刚炖好的排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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