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元芷顺着他的话说下去:“奴婢只是不想让世子的清誉受损。钟姐姐一时糊涂,奴婢若是不阻止,便是奴婢的失职。”
江淮轻笑一声,他伸出手,轻轻拂过元芷鬓边的一缕碎发,让元芷的身子微微一颤。
“若是今日钟玫儿的计谋得逞了,你猜,本世子会如何处置她?”
元芷的脑子飞速运转了,她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府中森严,钟姐姐做错了事,该有的惩罚,必是少不了的。”
江淮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“确实,该罚,意图破坏本世子的清白,就罚她……杖毙如何?”
听到“杖毙”二字时,元芷心一颤。
这话怎么像是冲她来的?
江淮这人知晓真相却从不点破,试探她,逗弄她,或许在他眼里,她和钟玫儿一样,都是意图攀附他的人,只不过她藏得更深,手段更隐蔽些,所以他才觉得新鲜,把她当成了一个有趣的玩意儿,闲来无事便逗上一逗。
果真是男人的劣根性,身居高位,便喜欢看旁人在自己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,看旁人在刀尖上跳舞,惶惶不安的模样。
想玩是吗?
那她就陪他好好玩玩。
看看最后,到底是谁,能笑到最后。
元芷刻意让自己的身子晃了晃,像是被吓到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浴房里水汽氤氲,模糊了江淮的轮廓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,“又不是你毁了本世子的清白,你怕什么?”
元芷的心头瞬间掠过一万句骂人的话。
狗男人!笑什么笑?
故意说这些话吓她?
元芷如他所愿,挤出几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世子恕罪,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一时惶恐,才失了分寸。”
江淮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浴桶里氤氲的水汽上,慢悠悠地开口:“行了,替本世子更衣。”
元芷缓步走到江淮面前。
浴桶里的水蒸腾着热气,将两人周身的空气熏得暖融融的,烛火在水汽里晃悠,投下的光影也跟着摇曳不定。
元芷刚触碰到江淮外袍,便刻意放缓了动作,身子微微前倾,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,悄然漫进江淮的鼻息。
江淮的呼吸陡然一滞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几不可查地收紧了几分。
他垂眸看着身前低眉顺眼的女子,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,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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