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世子,”林风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,恭声道,“送簪子给元芷姑娘的人,是瑞雪院的杂役何周。”
“这些日子,何周借着送东西的由头,频繁去找元芷姑娘。”林风继续道,“送过不少东西,元芷姑娘是来者不拒,全部都收下了,想来元芷姑娘是觉得何周还不错,对他颇有好感。”
江淮拿起那沓纸,随手翻了几页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她的眼光,还真是不怎么样。”
纸上写得明明白白,何周的卖身契是活契,在国公府当差五年,平日里倒也算安分,没出过什么大差错。
可唯一的一点,却是劣迹斑斑——此人极好美色,不仅时常偷偷溜出府去勾栏瓦舍寻欢,还与府中不少丫鬟都有不清不楚的勾连。
江淮越看,脸色越沉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只上好的白瓷茶杯竟被他生生捏碎了。
碎裂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,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,滴落在纸上,晕开一个个刺目的红点。
可江淮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,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林风站在一旁,看着他掌心的鲜血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却不敢多言。
江淮将手中的纸扔在桌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伤口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寻个由头,让他出个错。”
林风挑眉,心领神会,“是,世子。”
果然,不出两日,国公府里便传出了消息,瑞雪院的杂役何周,在打扫的时候,不小心失手打碎了国公夫人的镯子。
那支玉簪是乔氏的心爱之物,平日里视若珍宝。
如今被打碎了,乔氏当即勃然大怒,二话不说,便让人将他赶出了国公府。
被赶出去的那一刻,何周彻底慌了神。
他在国公府当差五年,虽说只是个杂役,但好歹衣食无忧,比在外头颠沛流离强多了。更何况,他心里还惦记着元芷,想着若是能在府里多待些时日,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。
如今被赶出去,一切都成了泡影。
何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国公府外徘徊了半晌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趁着守门的小厮不注意,偷偷绕到了侧门,托人给元芷带了个话,让她来见自己一面。
元芷收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偏院里绣着那方鸳鸯锦帕。
她听到何周被赶出去的消息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随即便敛起了所有情绪,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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