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“哦,那块地啊……”老六头摇摇头,“怕是够呛喽,还能剩多少了?刘小春那瘪犊子没少祸害吧?啧啧,可惜了那好苞米。”
柴米笑笑:“祸害也剩不老少,挑几穗嫩的应该还有。走了哈!”
走远了,柴秀小声嘀咕:“姐,老六头不说我都忘了,刘小春那王八蛋是真能偷!你说他咋那么虎呢?跟拿自己家似的。”
“行了,钱都要回来了,猪也抵了,往后他敢再来,腿给他打折。”柴米语气平淡,像说今天吃啥饭似的,“甭提他了,扫兴。”
到了河套边自家的玉米地,果然一片狼藉。好些地方明显被掰走了大棒子,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杵着,东倒西歪的。不过边缘和深处,还是有不少挂着棒子的玉米秧子。
“哎呀我去!真跟狗啃的似的!”柴秀看着眼前景象,气得跺脚,“这得糟践多少啊!那刘小春就该多揍几顿!”
柴米弯腰钻进玉米地,拨开层层叶子往里看:“骂也骂了,揍也揍了,钱也赔了。别叨叨了,赶紧找嫩的,瞅瞅这叶子,都打绺了,再不下雨,剩下的也够呛。”
姐妹俩在地里穿梭,专挑那些棒子顶头须子还嫩黄、没变褐色的下手。柴米动作麻利,手指甲掐掐苞米粒,一掐一股白浆的就是嫩的。
“姐,这个行不?”柴秀掰下一个,兴奋地举起来。
柴米瞄了一眼:“行,放筐里。哎,那边那个,须子都焦了,老了,别掰。”
“好嘞!”柴秀小心翼翼地把嫩苞米放进筐里,又去寻摸下一个。
不一会儿,筐底就铺了一层嫩苞米棒子。
“够了吧姐?够咱家吃一顿了,再掰多了也吃不了。”柴秀擦擦额头的汗。
“嗯,够了。走吧。”柴米拎起筐,掂了掂,“还行,够吃了。”
俩人往回走,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宋秋水风风火火地从她家方向跑过来,手里还拿着个东西,老远就喊:“柴米!柴米!你看我整着啥了?”
跑到跟前,宋秋水献宝似的把手里的东西一举——是个挺漂亮的玻璃罐头瓶子,里面装着黄澄澄的东西。
“啥玩意儿?蜂蜜?”柴秀好奇地探头看。
“嘿嘿,不是蜂蜜,是野蜂子蜜!”宋秋水得意洋洋,“我爹搁后山老槐树那蜂子窝里捅的!刚滤出来,还热乎呢!甜着呢!让我给你送点来,说给你家牛犊子冲点水喝,败败火!”
柴米接过来,拧开盖子闻了闻,一股浓郁的甜香混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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