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姐姐一状。
柴米不以为然,却突然发现大姨人没了。
“我大姨呢?”
“走了。”
柴米皱眉,下着雨就走了......
哎......算了。
“你大姨那房子暂时保住了,可心里那口气哪那么容易顺过来?走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,拉着我的手光掉眼泪,说对不住你,拖累你了……”苏婉叹气不已。
“啥拖累不拖累的,一家人说那外道话。钱是人挣的,没了再赚。人没事比啥都强。她跟姨夫以后日子紧巴点,但好歹有个窝。”柴米语气平淡。
她觉得亲情互助是应该的,她更看重实际结果——人安好,房子保住。
对钱倒看得很开,没了再赚。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那三千五啊……你起早贪黑得多少日子才能挣回来?秀儿这上学也要钱……”苏婉脸上都是忧虑的神色,家里刚刚经济情况有所好转,又是添加一些设备,又是整仓库的,到处都花钱。
“妈!你又来了!钱的事甭操心!我柴米有手有脚饿不死!学费我早留出来了!卖窝瓜还能换点零钱呢!”柴米最烦母亲念叨钱和担忧。
“就是!妈你老瞎操心!我姐本事大着呢!再说了,窝瓜咋了?窝瓜饼、窝瓜粥,炖着吃、蒸着吃,多好吃!明天我就帮姐拉集上卖去!”柴秀小声说道。
“你?拉集上卖?先把你的‘雉兔同笼’整明白再说吧!别到时候钱没卖着,再把窝瓜摔一地!”柴米才懒得听柴秀吹牛。
“姐!你又小瞧人!我算术好着呢!那题我后来不都做对了嘛!”柴秀不服气地争辩。
“做对是应该的!考不上甘珠尔小学看我怎么收拾你!……对了妈,大姨提没提春燕姐咋样?还有她婆婆家?”柴米问道。
这事最难的就是春燕了,女婿估计进去了,钱还没有了,问题还把全村都得罪差不多了。
这日子,惨不忍睹。
“提了一嘴,更惨!春燕那婆婆家好像把牲口都卖了,现在家里就剩两间破房,地都快种不起了。春燕哭得死去活来,孩子都吓病了……造孽啊……”苏婉语气沉重。
柴米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冷意和一丝解气:“哼,现在知道哭了?早干嘛去了?孙国友那会儿穿个破西装装大尾巴狼的时候,一个个跟喝了迷魂汤似的!拦都拦不住!该!让他们不信邪!”她想起当初刘三两口子穿着西装来“拉投资”的荒唐样子,以及自己劝阻无效的憋闷,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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