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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也是柴米想要的。
现在确实应该去走走关系,想办法让柴忠孝早点出来了。
柴忠孝不出来,家里打不死人呢
不过柴米也不是很愿意管这个事情,柴家越乱越好。
过了一会,二叔等人也就走了,吃完午饭。
“爹,”柴米叫住正准备去劈柴的柴有庆,“你这两天抽空,去趟镇上。”
柴有庆一愣:“去镇上?干啥?买啥?”
“不买啥。你去趟派出所,找找关系,打听打听我爷爷柴忠孝,到底啥时候能从笆篱子里出来。”
“啥?!打听你爷?柴米,你……你打听他干啥?这玩意咋打听……”
苏婉刚从里屋出来,听见这话也一脸惊愕:“你打听你爷?他出来……咱家还能有好?”
柴米把炒玉米粒的布口袋系紧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好不好的,他迟早得出来。老爷子那三四十亩地,就是颗雷。柴有德今天能签了字据,明天就能琢磨别的损招。他出来晚了,那地指不定让柴有德折腾成啥样。咱得心里有个数,早做打算。”
“可……可咱家跟老爷子……”柴有庆搓着手,想起他爹那张暴戾的脸就哆嗦,“他出来能饶了咱?”
“饶不饶是他的事。”柴米打断他,“爹,你就去问问,托人递个话,花点钱也行,弄清楚他大概啥时候能放出来。这钱我出。”
柴有庆还在犹豫,苏婉却听明白了利害,拉了拉丈夫袖子:“柴米说得对,是得问问。老爷子那脾气,出来要是知道地差点没了,不得翻天?咱心里有个底,总比抓瞎强。你去吧,小心点。”
柴有庆看看媳妇,又看看闺女,一咬牙:“行吧,我……我明天就去。”
第二天傍晚,柴有庆才从镇上回来,脸色比去时更难看,一进门就灌了半瓢凉水。
“咋样?打听着没?”苏婉赶紧问。
柴有庆抹了把嘴,喘着粗气,一脸晦气:“打听着了!托了好几个人,塞了五十块钱才撬开嘴。说是因为是两口子打架,伤情鉴定是轻伤,加上认罪态度‘好’,又是初犯……年前!年前就能放出来!估摸着也就个把月的事了!”
“年前?!”苏婉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么快?!”
柴米正哄着柴欣玩,闻言抬起头:“年前?具体日子能确定吗?”
柴有庆摇头:“那哪能确定啊,里头的人说,也就这一两个月,腊月底前肯定能出来,到时候老爷子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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