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都像浸过黄浦江的水,湿漉漉的带着历史的重量。
念到“爱你恨你,问君知否”时,声音里多了丝颤抖。
——不是技巧,是本能的情感流露。
黄霑闭上了眼睛。
顾嘉辉的手指,悬在琴键上。
郑国江的笔停在纸上。
一段念完,叶丽仪有些不安的抬头:“赵生,我……”
“现在唱。”
赵鑫打断她,“就用你念词的感觉唱。顾嘉辉,给她前奏。”
顾嘉辉回过神来,手指落在琴键上。
这一次,他弹的不再是磅礴的版本。
而是一段沉郁的、带着叙事感的旋律。
叶丽仪戴上耳机,闭上眼睛。
当她的声音,通过监听音箱传出来时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浪奔——浪流——”
第一句就定住了调子。
那不是黄霑想象中的豪迈,也不是顾嘉辉想象中的柔美。
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复杂的声线。
温柔,但有力量;沧桑,但不苍老。
唱到“淘尽了世间事”时,她的声音里真的有了“淘尽”的砂石感。
唱到“爱你恨你”时,那种爱恨交织的撕扯感,让黄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一曲唱罢,录音棚里久久无声。
叶丽仪摘下耳机,忐忑地问。
“是不是……不太合适?我可以再试一个豪迈点的版本……”
“不。”
黄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就是这样。就是这个味道。阿鑫,你他妈真是个天才,怎么找到她的?”
赵鑫没回答,只是问叶丽仪。
“叶小姐,你刚才唱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叶丽仪想了想:“我在想……一个受过教育的女人,在乱世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。她想恨他,但又恨不起来;想忘了他,但又忘不掉。就像黄浦江的水,看起来是往东流,其实底下有暗流,有漩涡,有回水……”
顾嘉辉猛地拍钢琴:“就是这个!我要的就是这个!叶小姐,你等我五分钟,我重新编一版前奏——不要那么强,要像暗流,表面平静,底下汹涌!”
他冲回控制台,开始疯狂调整音轨。
黄霑则抓着歌词纸,对叶丽仪说。
“‘问君知否’这句,你再唱一遍,但‘知’字拖长半拍,‘否’字收得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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