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了歌唱里。
——明线是甜蜜的告白,暗线是告别的预演。
她声音里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停顿。
都在同时诉说“我爱你”和“我准备好失去你”。
这是只有昨天在现场、听懂了那首《阿兰胡埃斯之恋》的人,才能做到的诠释。
一曲终了,录音间里,安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邓丽君缓缓摘下耳机,透过玻璃看向控制室。
她的眼角有泪痕,但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——那是把最深处的东西掏空之后,虚脱而满足的表情。
控制室的门,被猛地推开。
远藤实站在门口,这位演歌大师罕见地失了态。
和服袖子都在颤抖:“刚才那遍……请不要再录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远藤先生?”
顾家辉站起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远藤实深深吸了口气,“这一版已臻完美。再录就是亵渎。”
他走进控制室,对还站在录音间的邓丽君深深鞠躬。
“邓小姐,您刚才的演唱,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:‘真正的音乐不是被演奏的,它是自己发生的。’”
邓丽君走出录音间,第一件事是看向赵鑫。
“赵生,”
她的声音,还有些发颤。
“昨天你弹琴的时候,我在想……如果歌声也能像那样,同时说出所有的真相,该多好。”
赵鑫递上温水: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因为你的琴声,给了我启迪。”
邓丽君接过水杯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弹的那些,关于失去的音符……让我不怕在歌声里展现脆弱。”
黄沾已经扑到调音台前,疯狂翻着歌词本:
“我要改!日文版的第二段歌词得重写!现在这个配不上君姐刚才的情绪!”
顾家辉难得没和他吵,而是认真地对赵鑫说。
“阿鑫,这张专辑……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鑫点头。
铃木勋不知何时也来了,站在门口轻声说。
“赵桑,邓小姐,请允许我提一个冒昧的请求——这首单曲的发售日,能不能定在下个月15号?那天是东京国际吉他艺术节的开幕日,我想……让这两件事,成为彼此的注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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