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影人共同策划,尊重原作精神,但绝不墨守成规。我要让那些躺在铁盒里的光影,真正活过来,走到今天的观众面前。”
他写完,放下笔,转身面对邵逸夫:
“这三条,是底线。您答应,我即刻签约,倾尽全力。不答应——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坦荡而明亮,“这份厚礼太沉,晚辈怕接不住,反倒辜负了您一番心意。”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只有雨声、心跳声,和火锅汤底将沸未沸的微响。
邵逸夫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良久,他忽然伸手,从贴身的内袋里缓缓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古老的黄铜钥匙。
匙身已被岁月摩挲得无比光滑,泛着温润的暗金色泽。
末端系着一小段,褪成浅粉的丝绸,依稀能辨出原本的红色。
他将钥匙轻轻放在意向书上。金属与纸张接触,发出细微的“嗒”声。
“清水湾,一号片库的钥匙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里面六个库房,三千七百四十二个铁盒子,装的不仅是电影,是香港半个世纪的悲欢喜乐,是我邵逸夫大半生的心血痕迹。”
他的指尖拂过钥匙光滑的表面,动作轻柔。
“最里面那个架子,顶层,有个没贴标签的盒子。里面、不是胶片。”
他抬眼,目光与赵鑫相接。
那里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流转。
“是我的一些私人笔记,从片场奠基,到每一部重要影片的得失,还有些……不足为外人道的感慨。现在,也一并交给你了。”
赵鑫伸手,拿起那把钥匙。
入手沉甸甸的,仿佛真的承载了时光的重量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他问,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。
“香港有才华、有野心的年轻人,并不少。”
邵逸夫望向窗外,依旧滂沱的雨幕,缓缓道:
“因为他们大多,只想在已有的棋盘上,下一盘更漂亮的棋。或者,另画一张小一点的、属于自己的新棋盘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赵鑫。
眼神深邃如古井,“而你阿鑫,我从你眼里看到的是……你从头到尾都不是着眼于香港,而是落子亚洲。这很重要,因为这几乎和邵氏影业开办时的筚路蓝缕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你在试探棋盘之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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