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商业操作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文化仪式。
用资本市场的认可,为一场婚礼祝福;
用婚礼的私人情感,为一部电影注魂;
用电影的公共对话,回馈给予信任的公众。
“阿鑫。”
林青霞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她端着一碗热汤,身上还穿着白天试婚纱时的那件丝质睡袍。
“陈伯熬了最后一锅汤,说给大家补补气。”
赵鑫接过汤碗,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林青霞在他身边坐下,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倒计时。
“感觉像做梦。五年前,我们在深水埗糖水铺二楼,用那台破录音机录‘时间胶囊’的时候,谁能想到今天?”
赵鑫喝了一口汤,是花旗参炖鸡,参味浓郁得发苦。
“青霞,你怕吗?”他忽然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上市后,公司不再是我们这群人的‘家’,变成冷冰冰的‘机构’。怕婚礼被媒体过度解读,变成一场秀。怕电影上映后,那些学者又跳出来批评,说我们消费历史。”
林青霞沉默了几秒,轻轻握住他缠着绷带的左手。
“阿鑫,你还记得1976年,我们拍《上海滩》最后一场戏吗?许文强倒在血泊里,冯程程跑过来哭。那场戏拍了七遍,你每次都对我说:‘青霞,哭不是目的,目的是让观众相信,这个女人的眼泪,能洗掉一个时代的血腥。’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而坚定:“所以我不怕。因为我知道,你要做的从来不是‘秀’,是‘相信’。让股民相信这家公司的价值,让观众相信电影里的情感,让我,”
她脸微微红了:“让我相信,嫁给这个男人,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。”
赵鑫看着她,眼圈突然有点发热。
他放下汤碗,用还能活动的右手,轻轻搂住她的肩。
食堂的灯突然暗了一盏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但剩下的光足够亮,足够照亮白板上那些数字,足够照亮两个人依偎的身影。
凌晨四点,深水埗街口。
威叔带着二十个武行徒弟,正在搭建流动放映车。
这是一辆改装的货柜车,侧面可以展开成十二米宽的巨型屏幕,音响是演唱会级别的。
“师父,电源接好了!”一个徒弟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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