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是情爱二字可以衡量的。”
紫宸殿的风波,看似平息,却在朝野上下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谢景越虽被赦免了罪责,却被禁足在东宫三个月。
说是静心思过,实则与软禁无异。他坐在东宫的书房里,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贴身太监小禄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参汤进来,低声道:“殿下,喝碗参汤暖暖身子吧。这几日您都没怎么进食,再这样下去,身子会熬不住的。”
谢景越猛地抬手,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“滚!都给我滚!”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“若非绯颜那个贱人挑唆,母妃怎会突然反咬我一口?若非父皇有意偏袒,我怎会落得如此境地?”
小禄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啊!此事……此事或许另有隐情,您万万不可动怒,伤了龙体啊!”
谢景越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何尝不知道此事另有隐情?父皇突然抛出南蛮细作的说法,分明是在保他。
可保他的同时,又将他禁足,这分明是在敲打他——莫要以为有勋国公府撑腰,便可以肆意妄为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几道血痕。脑海里闪过绯颜那张清丽的脸庞,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眸里,却藏着令人心惊的算计。
是了,一切都是绯颜搞的鬼!若不是她将引蛇草的事告诉绮贵妃,绮贵妃怎会突然发难?
“绯颜……沈清棠……”谢景越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,“你们给我等着,今日之辱,他日我必百倍奉还!”
与此同时,杨皇后的凤仪宫,却是一片喜气洋洋。
杨太尉坐在客座上,端着皇后亲手沏的茶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“皇后娘娘,此番虽未能一举扳倒谢景越,却也让他元气大伤,被禁足东宫。
绮贵妃那边,更是彻底失了圣心,再也无法对娘娘构成威胁。这一步棋,走得实在是妙。”
杨皇后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,眼底却满是算计:“这一切,还要多亏了绯颜。若不是她,绮贵妃也不会那般轻易地相信谢景越害了她的孩子。不过,这绯颜倒是个聪明的,知道借力打力,既报了自己的仇,又帮了我们。”
“只是,这绯颜与沈清棠走得极近,娘娘不可不防。”杨太尉提醒道,“沈清棠那丫头,心思深沉,绝非池中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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