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落回窗外。
前世,李盛昌助纣为虐,帮着谢景越囤积居奇,导致雍州百姓十室九空,冻饿而死的人,不计其数。后来谢景越登基,李盛昌却被当作弃子,满门抄斩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这一世,她倒要看看,李盛昌是否还愿意重蹈覆辙。
城西的沈家布庄,此刻早已闭门歇业。李盛昌被管事引着,走进后院的一间暖房。
屋内燃着银丝炭,暖意融融,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。
管事奉上一杯热茶,恭敬道:“李掌柜稍候,我们小姐稍后便到。”
李盛昌端着茶杯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环顾四周,暖房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幅棉田的图样,从播种到采摘,标注得极为详尽。
角落的架子上,还放着几匹新棉织就的布,质地柔软,色泽洁白,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北疆新棉。
他心中愈发笃定,沈清棠这是早有准备。
不多时,脚步声响起。沈清棠一身素色锦袍,外罩一件玄色狐裘披风,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未施粉黛,眉眼清冷,周身却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,让李盛昌不由自主地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草民见过沈小姐。”
沈清棠抬手,示意他免礼,自己则在主位上坐下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身上:“李掌柜今日前来,是为三皇子的事?”
李盛昌心头一震,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他定了定神,干笑道:“沈小姐说笑了,草民只是路过此地,进来讨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“哦?”沈清棠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李掌柜的马车,从三皇子府出来,一路直奔我沈家布庄,这路,怕是绕得有些远了。”
李盛昌的脸色,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他知道,在沈清棠面前,任何的隐瞒都是徒劳。
他咬了咬牙,索性将茶杯搁在桌上,抬眸看向沈清棠,沉声道:“沈小姐既已知晓,草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三皇子让我断绝雍州的棉路,囤积棉花,沈小姐意欲何为?”
沈清棠闻言,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“李掌柜是生意人,该知道什么钱能赚,什么钱碰不得。雍州数万百姓的性命,岂是你李家能赌得起的?”
“草民知道!”李盛昌猛地提高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“可三皇子势大,草民若是不从,李家上下百余口人,怕是都要遭殃!”
“势大?”沈清棠冷笑一声,“他谢景越不过是个被禁足半月,急着翻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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