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确认现场没有任何活口,或者是给可能幸存的“伤员”补上一刀。
但他显然低估了顶级猎食者的感知范围。
还没等赵二虎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年轻教主会突然转头看向自己,一股无可匹敌的吸力便隔空罩住了他的全身。
“嗖——!”
十丈距离,不过眨眼。
赵二虎就像是个被吸尘器捕获的灰尘团,毫无反抗之力地横飞出去,脖颈精准地撞进了张无忌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中。
“咔。”
张无忌五指微收,并没有急着捏碎对方的喉骨,而是像个严谨的麻醉师在寻找静脉切入点一样,将一缕极细的长生真气注入了赵二虎的颈动脉。
“一般来说,人类的痛觉是有阈值的,超过那个度就会昏厥,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张无忌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,甚至还带着一丝科普的耐心,“但我刚才稍微修改了一下你的神经传导协议,哪怕是呼吸空气,你的痛觉神经也会向大脑反馈‘正在被凌迟’的信号。”
话音刚落,赵二虎的眼球瞬间暴突,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痉挛成诡异的角度。
他想惨叫,但声带已经因为剧痛而锁死,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“荷荷”声。
那种痛苦,就像是有无数只行军蚁钻进了骨髓里开派对,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无数个世纪。
“我赶时间,只问一次。人在哪?”张无忌稍微松开了一点对声带的压制。
“黑……黑风峡……据点……”赵二虎此时只求速死,哪怕让他出卖亲爹都行,只要能停下这地狱般的折磨。
得到了确切的病灶位置,张无忌随手将像滩烂泥一样的赵二虎丢在一旁。
就在这全场注意力都被那凄厉的无声惨状吸引的空档,跪在废墟另一侧“痛哭”的宋青书,藏在袖子里的手却在疯狂颤抖。
他趁着张无忌背对自己的瞬间,手指摸索到了断墙下的一块凸起砖石。
那是陈友谅留给他的最后一条退路,也是投名状。
“咔哒。”
极其细微的机括声混杂在风沙中。
张无忌耳廓微动,但他没有回头。
在他的感知里,一条细长的暗道滑梯正在地下运作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重力滑向山下的接应点。
这个时候还能送出去的,无非就是栽赃嫁祸的所谓“证据”。
“想玩舆论战?”张无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若是原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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