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盖,把假发盖了回去,“哎哟喂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梁汉林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“我去,老秦你这假发真够逼真的诶,咱共事这么久,我愣是没发现你戴的是假发。
你哪儿买的,链接发我一下呗,改明儿我也买一顶来戴戴。”
没头发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明明有一头羡煞旁人的浓密黑发,却还找自己要假发链接的人!
你戴得明白么?
秦师傅拿锐利的眼神剜他,“瞎显摆什么!”
你有头发,你了不起!
在我眼前晃吧,小心我哪天心里不平衡,一把火把你头发全燎了!让你知道惹了没头发之人的后果!
梁汉林挠头,脸上是憨实的疑惑,“我没显摆啊,哎呀,我这不是想着我也总有老的那一天,有备无患嘛~我常年平头,偶尔也想尝试一下别的发型,换换风格。”
“赶紧开路吧!”秦师傅气呼呼地创开梁汉林,蛄蛹着走到一旁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看来不能只学开车,这身体素质,连个小小人墙都冲不过去,还给自己累半死。
得空他要报个拳击班锻炼身体,只有身体好了,才能活得越久,只有活得越久,才能拉长工作年限。
前段时间刚把A1驾照考了,以后就算小姐想开房车出门旅游,他也能满足标准,现在又要学拳击,真忙啊。
梁汉林被秦师傅瞪得莫名其妙。
他想,可能是中年男人的更年期到了吧。
没再关注这些有得没得,梁汉林来到人群后方,双手插入人墙腰处的缝隙之间,鼓起肌肉的瞬间用力往两边一划拉。
手挽手的人群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强制分开。
没有技巧,全是实力。
剩余的保镖跟在后面保持队形。
就跟开辟沟渠似的,很快便清理出一条通道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!”
“滚开啊,哪里来的神经病。”
“艹**,你刚刚摸哪儿呢,摸到老娘腰了,我告你性骚扰!”
尖锐的嗓音回荡在上空。
小马也是个有种的,盯着发疯的粉丝冒出一声冷哼,仿佛在说:腰,你有吗?
粉丝气死了,要拿灯牌砸他,小马赤手接过灯牌随手一扬,灯牌飞起来了,越过右侧修建的水泥墙壁,挂在墙外的大树枝干上。
灯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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