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为了这点工资...唉，算了，钱难挣屎难吃。
*
凌悦在给猫猫们洗澡。
昨晚下雨，它们一个个在泥地里走过，脚底板脏兮兮的。
今日难得放晴，日头尤其好。
凌悦想到它们的疫苗已接种完毕，小猫儿们也都过了脆弱的婴儿时期，是该集体洗香香了。
每只猫都有自己的专属洗澡盆。
凌悦把它们一个个分开放到盆里，猫儿那个乖，被水打湿毛发也没有炸毛发疯，而是温顺地盯着凌悦喵喵叫。
“全是实心儿大肥猫！”宋昕瑶一边将香喷喷的沐浴露打成泡泡，一边抹到猫咪们身上。
凌悦心情大好，还给它们做造型呢。
猫妈妈仙仙的毛发很长，用泡泡给它的脑袋上弄一个刘海，有点像...道明寺的发型。
“哈哈哈！”
凌悦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叩叩叩。”程皎敲门进来。
“小姐，滕副总来电。”
凌悦没挪动，“开免提。”
程皎照做了。
电话那头率先传来滕湘华的声音：“凌总上午好。”
“上午好，有什么事？”她手下轻柔地给花彪抠眼屎，平时耀武扬威的花彪，在凌悦面前温顺极了，任其摆弄。
滕湘华道：“凌总，多地政府想帮本地企业牵桥搭线，还有一些从前没接触过的企业登门拜访，我已企业名单整理成册，需要给到您筛选么？”
凌悦微微蹙眉，怎么这事儿也来问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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