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望着自己身上的斑驳痕迹,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。
不由红了耳根。
说好不近女色呢?
不可言说之处滚烫肿胀,稍微动动腿都扯着疼。
这算哪门子的不近女色!
浴室水声停了。
林清夏顾不得疼,胡乱穿好衣服,将发簪放在顾宴祉枕下,趁他还没出来前,猫起身子,蹑手蹑脚走出房间。
她小心翼翼关上门,还没转身就听走廊尽头有人说话:
“人都散出去了吗?顾总的安全一定要保证。”
“陈助放心!游轮一共十层,每一层都安排了咱们的人巡逻,所有楼道监控都开启了,别说是人,连只蚊子都别想靠近顾总。”
林清夏咬唇轻啧,戒备如此森严,她这只‘蚊子’只能猫腰从旁边的安全通道出去。
吱呀——
顾宴祉出门见到的就是空无一人又凌乱的大床,挑起眉头。
男人模样极好,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,反而更添一份儒雅与霸气。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湿漉漉的水珠自上而下滑落,引人脸红。
如一头隐匿在丛林的黑豹,微微眯起双眼,金丝边框眼镜下闪过一抹幽光。
他倒也不急,慢悠悠走到阳台窗边,望着海浪点燃一根香烟。指缝间红点闪烁,冷声吩咐。
“来人。”
保镖听见立刻进门。
“顾总,怎么了?”
顾宴祉拿出一根簪子,这是他唯一从那女人身上拿到的物品。
“去查。”
简单两个字,保镖却愣了许久,望着高大神武的顾总锁骨下的草莓印吓得脸色煞白、恨不得跪下来。
刚才还在打包票一个蚊子都飞不进来,可现在……
顾总被采花了!!!
保镖迅速离去,幸好轮船在海面上,采花贼逃不到哪儿去!
而这时,“采花贼”回到自己的船舱。
在门口的时候林清夏肩上多出只手:“夏夏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幽冷的声音激得她一抖,林清夏眼眸划过一丝恨意,接着回头:“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?”
仇敌在前,林清夏自然忍不住怼她。
上辈子就是这样,第二天她仓皇逃离后马上就撞见顾晚灵了,这女人起这么早来她的舱房,不就是等着想看她笑话!
之前她就崩溃过一次,这一次同样在顾晚灵眼中,她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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