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找出他,隐患就永远存在。”
景珩点头:“所以,杜仲魁还不能死。他是我们找到‘槐先生’的关键。”他下令,“加派三倍人手看守杜仲魁,饮食医药严格检查,防止他自杀或被灭口。同时,将账册破译出的部分关键内容,尤其是涉及‘槐先生’和京城高官的部分,用密奏方式,八百里加急,直送御前!同时抄送一份给……四皇子景瑜。”
“给四皇子?”苏棠疑惑。
景珩眼中闪过一丝深邃:“我的好四弟,不是一直想表现吗?不是与江南某些人‘交情匪浅’吗?我把这块烫手山芋分他一半,看看他接是不接,又如何接。况且,陛下病重,他监国理政,于情于理,都该让他知道。”
这是一步险棋,也是一步妙棋。既将压力转移部分给景瑜,逼他表态;也试探他与江南乃至“槐先生”是否有牵连;同时,在皇帝面前彰显自己无私、按规矩办事的态度。
苏棠明白了他的用意,不得不佩服他的谋略。身处漩涡,步步惊心,唯有比对手想得更深、更远,才能掌握主动。
密奏以最快的速度送了出去。
接下来几日,扬州城表面平静,暗地里却波涛汹涌。不断有官员“抱病”请假,有盐商“外出访友”,显然都在观望风向,或忙于切割关系,销毁证据。
景珩稳坐钓鱼台,一边继续深挖账册,一边以雷霆手段,处置了几个证据确凿、跳得最欢的贪官污吏和小盐商,进一步震慑人心。
这日午后,苏棠正在房中对照账册,梳理人物关系图,秋月忽然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:“王妃,门外有位夫人求见,说是……故人之后,姓林,从京城来。”
姓林?从京城来?苏棠心中一动:“请她进来。”
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、衣着素雅、气质沉静的妇人。她屏退丫鬟,独自进屋,对着苏棠深深一福:“民妇林氏,参见王妃。”
苏棠觉得她有些面熟,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那妇人抬起头,眼中含着泪光,轻声道:“王妃可还记得,七年前,姑苏城东,杏林医馆,为您母亲诊病的林女医?”
苏棠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原身深藏的记忆被触动!是了!母亲病重时,曾有一位医术高明的林姓女医时常上门,温柔细致,母亲很是信赖。后来母亲去世,这位女医也离开了姑苏,不知所踪。
“你是……林姨?”苏棠脱口而出,带着原身残存的情感。
林氏眼泪滑落:“难为王妃还记得。民妇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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