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出荷姑姑已经去找客栈了,娘亲这就带你回客栈。”顿了顿,她又朝裴琰行了一礼,“不管如何,还是多谢王爷今日救了小女。”
“救她对本王而言,跟救只狗没区别。你何必假惺惺?”裴琰冷笑,朔风下女子越发苍白的脸,令他心里一突,明明知道此女绝非纯良之人,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他从怀里掏出一绽金子,递到她手中。
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沈滢月捏起金子,一脸诧异。
“你千方百计地打听本王,不就为了钱吗?”裴琰轻嗤一声,明明就想上位,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,“喏,给你。以后还是好好跟你夫君吧,不要痴心妄想了。”
果然,裴琰还是和以前一样多疑,还鄙视她。他凭什么以为,女子都该仰慕他,都巴不得嫁给他当王妃。他哪来的自信?
她咬牙切齿,他却漫不经心,转身离去,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。却在走出没几步时,后脑一痛,似有湿濡之感,他伸出手一摸,竟然沾了些许血渍。他驻足回身,原是她将金子砸过来了。可见她是用足了力道。
就见女子微微扬起下颌,星眸燃烧着冰冷的怒火,如覆霜雪的玫瑰,在月光下绽出令人心悸的高傲与明艳,“不劳王爷费心。哪怕风雪欲催,民女宁折不入温存檐下。王爷太自以为是了。”他以为他是谁,有钱就能羞辱别人?
裴琰脸色一沉,冷哼道:“哪个男子要是喜欢你,本王一定骂他蠢货!”
明明就想接近他,被他拆穿还恼羞成怒了。脾气那么大,怎会是他的滢滢?看来他真是思念过度了,才会把这么个不安分的女子当做那人。
幸而他度量大,不跟女人一般见识。
闹了一整天,房子是来不及找了。她们母女只能前往客栈,同出荷汇合。长安的冬天十分冷,可屋子里却是暖意溶溶。三人吃了点东西后,沈滢月突然想起裴琰的话,问顾圆圆,“那人说你狐假虎威是怎么回事?”
顾圆圆摇头晃脑,将自己的英勇事迹事无巨细说出,最后还加上一句,“那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,不明白他怎么对一玉佩诚惶诚恐?”
沈滢月就更惊讶了,仔细回忆起方才在裴琰腰间看到的玉佩,那不是自己当年给他买的那个吗?
记得坠崖当日赵浮岚将它丢弃在地,“王爷说这草芥之物他戴着不适,还给你。”
怎么玉佩又被他挂回,他不是嫌弃玉佩吗?然不管如何,她的未来不会再跟他有交集。他嫌弃与否,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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