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这些儿女私情,才故意不与她相认。
百花宴上,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机会,将殿下的心攒进掌间!
靖王府,顾衍送来消息。
“太医住在城东,已问询家住他周围的人,说他虽是宫中太医,却因儿子好赌手上没什么钱。可就在两年前手中突然有了好些银两,竟喊他朋友去最贵的酒楼吃饭,甚至这几个月还打算在都城内寸土寸金的地段买个房子。”
贺鸣谦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,“给他钱的可有找到?”
顾衍摇头,“不过,那人说有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时不时去找他,手里拿着个布袋。”
“他未曾去钱庄?”
“未曾,指使他的人很聪明,没有给他带有标记的黄金,而是银两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顾衍要说不说地卖了个关子,但见贺鸣谦一点也不着急,顿时没了兴致。
“不过有人曾见过带黑斗篷那人的一双眼睛,我已命人将其画了出来。”一张纸赫然摊开在桌上。
“吩咐地网的人加快速度去找,这个月结束前,本王要知道指使他的人究竟是谁。”贺鸣谦拿起那张纸,端详着那双眼。
“是。殿下,过几日就是百花宴了,您要去吗?”
贺鸣谦思绪飘远,前世他受皇后邀请却并未去百花宴。
不过一群权贵虚与委蛇,他一个瘸子去与不去没什么关系。
楚砚清当时未收到请帖,贺鸣谦没想到她竟然去了,更没想到她会在百花宴上失足落水。
“去,挑一件能入眼的衣服。”
顾衍笑得诡异,“是。”
楚大小姐收到请帖的消息,影早就告知王爷。特意说要挑件好看的,不就是为了美给那人看的吗?
百花宴当日,楚砚清选了身雨过天青的素罗裙,袖口与裙裾处用银线勾了几片疏疏的竹叶,走动时像有暗光流转。
发间一支白玉簪,再无他饰。
因春日有些微寒,她还披了件月白云纹绡的连帽斗篷。
她并未先去正厅,而是转入兰薏堂。
院子里站着裴氏和无比惹眼的楚镜澜。
楚镜澜身穿一袭红衣,满身华丽首饰,竟是要把太阳都比下去。
楚笙还在生气,不准楚镜澜参加百花宴,怕她在太子面前丢了楚家的脸。
可裴氏和楚镜澜怎会甘心,抓着楚砚清非要她带人去不可。
甚至为了此事,怕楚砚清记仇楚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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