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?”
阿灼捏着衣角,极小地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你来我屋里,是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楚砚清将人带到椅子边坐下。
阿灼蓦地脸一红,昨晚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做了一个梦。梦里的楚砚清依旧在给他上药,指尖在他的身体上游移,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。
今早睁眼,他猛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样,脸上轰的一下红成了柿子。他眼神乱窜,飞快把被子蒙过了脑袋,缓了好一会才能从床上起身。
阿灼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饭,心里就念着楚砚清身上的味道,念着……她的血。
虽然在这里能吃饱饭了,但阿灼体内对于鲜血的渴求却一点也没减少,甚至愈演愈烈。
他不受控地跑进楚砚清屋里,没见到姐姐,阿灼有些失落,不过也有些庆幸。他兀自爬上了她的床榻,抱着被子深吸一口气。
瘾还没消下去,却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打断了动作。
他和那个陌生男子剑拔弩张时,楚砚清就进来了。
“没、没什么事,我是想来……谢谢你。”他咬住牙,忍住口渴的欲念。
楚砚清觉着他羞涩的样子挺好玩,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不用谢,三日后你就得用你的鼻子替我干活了。不过,如今事情有些棘手,怎么把你带上还是个问题。”
阿灼愕然抬眸,瞪大眼睛望向她。
“太子邀我同去,届时怕是很难将你一并带上。”
太子。哥哥身边的人也叫他太子。
阿灼的脑袋里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,他不住全身发寒,牙关都发出突兀的咬合声,眼神里空洞无物,唯有恐惧将人笼罩。
楚砚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心中生疑。
难道将阿灼关起来的人,和太子有关?
照此看来,让阿灼三日后跟着去骊山的想法便更加不切实际了。
“你怕太子吗?是他把你关起来的?”楚砚清的声音很柔和,生怕吓着阿灼。
阿灼一听见那两个字便浑身一颤,看上去是怕极了太子,它眼眶湿润地对上楚砚清的视线,颤颤巍巍点头。
竟是贺玄璟将人关起来。
但他堂堂一个太子,为何会将个小孩关在瓦房这么多年?
难道,阿灼还有什么其他身份?
关押阿灼的人却是在楚砚清的意料之外,没想到怜悯心切时救下的小孩,竟和太子有联系。
不过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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